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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妹妹?什么一花?他妹妹怎么能叫楼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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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一树崩溃了,自己叫楼一树就算了,好歹还算个人名,可自己的妹妹怎么能叫楼一花呢?这名字多难听啊,出去多没面子。
一刻也等不得,楼一树立马回了千字长篇强烈反抗!
可这一封信却始终没有任何回信,甚至往后楼一树都始终没再收到自己父亲的信。
到了第二天上早朝的日子,楼一树的奏折终于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龙椅上,九五之尊身着金黄色的龙袍,面带威严,拿着楼一树的奏折,幽幽地说道:“楼卿,倒是我看低你了,你这《逆世袭论》写得不错啊,只是不知众爱卿怎么看?”
此话一出,震惊朝堂所有人。
先别说将世袭制废了会动多少人的蛋糕,就拿燕朝来说,实行世袭制已经百年有余,废了大概也会使社稷不稳。
果然,底下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多,没过多久就有个老臣站了出来。
“启禀陛下,臣以为,此事需从长计议。”
一瞬间,越来越多的臣子站了出来,一致说:“臣附议。”
唯独吕佑安。
“吕小将军,你怎么看?”
皇帝也有听说吕佑安跟楼一树关系甚好,这一问也是试探试探,毕竟吕家有兵权,要是楼一树以后成长起来了,对他的威胁可不小。
吕佑安已经汗流浃背了,他现在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清了清嗓子,偷偷觑了下楼一树的脸色。
好嘛,脸黑的像锅底。
早知道楼一树今天要开团,他就请假不来上早朝了。
他小心翼翼的斟酌着话语,选了个折中的说法:“陛下,吕某乃一介武夫,哪里懂这些,不懂哈不懂。”
听见吕佑安这般敷衍的话,皇帝也没为难他,只是笑着问楼一树是怎么想的。
君心似海,虽然他语气是笑着的,但谁又知道皇帝究竟是怎么想的,底下的臣子冷汗都下来了。
楼一树往外走了一步,他的形体漂亮,就算穿着笨重的官服,那挺拔的姿态也如松木,他微低着头,阐述自己的观点:“臣以为,世袭制度使有才能的人无法晋升,不肖之人却能轻轻松松入朝为官,就算是纨绔,弱冠后也能拿到一官半职,可百姓中的能人却没有其他的出路,臣以为实在是不妥。”
坐在上位的皇帝点了点头:“那爱卿以为如何?”
“今之世,当以才德为先。
不拘一格,唯才是举。”
楼一树的顿首礼毕恭毕敬,可说出来的话却把所有臣子的魂都吓出来了,“臣以为,朝堂内重要职位都应该以才以德以天赋之能人取之。”
此话刚落,立马就有臣子出来反对:“陛下!
臣以为,世袭之制,不可轻易废除。
若废之,恐致国家动荡,纲纪不存。
望陛下三思而后行。”
“臣觉世袭之制非仅利于官员,亦利于千万百姓,官员世守其职,精益求精,精研其事,故能长治久安。
若频繁更替,新人乍到,不知其职,不知其事,岂能不乱?故世袭之制,实乃国家长治久安之本也。”
听到这,楼一树心里长久憋的郁闷终于爆了出来,他转过头看向那个反驳他的官员,他记得他的儿子强抢民女才被他揍过,楼一树气得甚至把官话给忘了。
“我在这里怎么有利于百姓了?我不像父亲!
会治水会治国。
我什么都带不给百姓,所以我站在这里到底利于谁了!”
楼一树其实心里也清楚,他在朝上的作用只是一个摆件,一个花瓶,无论怎么学他都学不会官员间那七拐八绕的社交,或许父亲也没想到,他信任的皇帝会伺机捅他一刀,以至于要让自己保护了十八年的儿子进到这个名利场,被永久地困于深宫之中。
硕大的墨玄殿陷入诡异的沉默中,皇帝看着龙椅下那个据理力争的小人儿,心想朝中大臣原来说的都是真的,那个老狐狸还真的生了个白兔子出来,甚至那个自称武夫的吕佑安,都比他心思深沉得多,皇帝顿觉有趣,让楼一树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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