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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靳望向那处,眸色里染上了些许期待。
电梯门打开,杂乱的脚步声出现在走廊。
岑靳失望地收回视线,再次看了眼时间,马上快要六点了,贺衍还不回来吗。
几个混混晃到贺衍的大门前,领头的黄毛叼着烟,看到岑靳时明显一愣。
灰蓝的瞳孔在阴影里泛着冷光,岑靳垂眸盯着黄毛,玩味地笑了下:“你们找谁?”
“就这里面住的人。”
黄毛吐掉烟,他打量了岑靳几眼,给后面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半是威胁半是劝告:“别在这里挡路,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岑靳唇角一扬,他慢条斯理解开袖扣,笑了起来:“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
话音未落,黄毛已经挥拳,几个混混朝岑靳围攻起来。
几分钟后,岑靳踩着黄毛的手腕,剩下的几个混混叠罗汉一扬瘫在一侧。
文件袋还被他拿在手上,连一丝折痕都没有出现。
岑靳给这几个人拍了张照片,给贺衍发过去。
他低头编辑信息,黑棕色发丝垂落遮住半边眉骨:[过来找你事的,解决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梯“叮”
的一声划破寂静。
贺衍从电梯内走出来,看到了自己门前的一片狼藉。
岑靳的眼睛倏地亮起来,他跨过地上呻吟的黄毛,朝着贺衍走过去。
岑靳喉结动了动,他瞥了眼身后狼藉,突然凑近到能数清贺衍睫毛的距离,嗓音裹着笑:“我是不是该讨个谢礼?”
贺衍扫了眼他手里的文件袋,越过他走到门口,垂眸看向了黄毛:“又是你啊。”
“大哥,哈哈哈,真是太巧了,哈哈哈——”
根本不用贺衍逼问,黄毛已经一股脑地说出来了。
“主要是我最近缺钱了,然后那个人他又联系我了,说给我十万,把您,把您绑走。”
黄毛握着已经肿成球的手腕,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左浩阔已经入狱,左家的家产也已经尽数充公,也难为左丘宽能够弄来十万了。
“自己去警局自首,还是我送你们去。”
这句话简直像是恶魔的低语,黄毛咽了口唾沫,浑身上下快要都成筛子:“自首!
自首!
我们自己去警局。”
房间内。
岑靳将文件袋推到贺衍面前,指节在牛皮纸袋上敲了敲。
“罗勋章的账目流水。
杭凌一现在是他的人,你别再管他了。”
贺衍没接话,只是拆开了文件袋的封线。
他垂眸翻开文件,瞳孔骤然紧缩,这是罗勋章与贺忠载的交易记录,甚至包括完整的资金流向。
贺衍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纸张边缘被他捏出细小的褶皱。
岑靳靠在桌边,目光描摹着贺衍的侧脸,青年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鼻梁的线条干净利落,唇却抿得发白。
很好亲的样子。
“当初你说过的,”
岑靳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果我真能找到你想要的证据,你就答应当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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