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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瑟瑟崩溃不已,日日以为洗面,还安慰自己谢青砚对苏菱音或许只是一时新鲜。
可没过多久,他便将苏菱音接回了府。
因她厌恶奢靡,仇恨权贵,谢青砚便哄她:“日后整个侯府由你掌管,你想过什么样的日子,就过什么样的日子。
直到你满意了,再入府嫁我可好?”
从此,侯府上下,苦不堪言。
赵瑟瑟更是生不如死。
她的月例被克扣,连饭都吃不饱;
她的咳疾犯了,买药的钱却被苏菱音以“铺张浪费”
为由驳回;
甚至今日,她只因多花了一文钱,便被当众鞭打……
最后一鞭落下,赵瑟瑟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吐出一口血,眼前一阵阵发黑。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已经被抬回了院子。
郎中正在把脉:“夫人伤得不轻,需日夜服药。”
他开了方子递给红袖,红袖颤声问:“要多少银子?”
“三两。”
“能……赊账吗?”
红袖声音哽咽。
郎中心知侯府不是没钱,且赵瑟瑟往日待他不薄,刚想点头。
“不行!”
苏菱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冷着脸走进来:“侯府怎能赊账?若付不起,那便不要开药了。”
红袖怒极:“夫人再不用药,命都要没了!
你仇富也不是这个仇法!
难道要所有人都吃不起饭、看不起病,你才甘心吗?”
苏菱音脸色一沉,刚要反驳,赵瑟瑟虚弱地拉住红袖:“我还有嫁妆,用我的嫁妆……”
“不行!”
苏菱音斩钉截铁,“你既嫁入侯府,嫁妆也是侯府的,岂能私用?”
红袖气得浑身发抖,正要争辩,苏菱音却转向郎中:“若有病人给不起诊金,你平日如何处置?”
郎中迟疑道:“让……让他们去城外采些药材抵债。”
苏菱音点头:“那便请夫人亲自去采药吧。”
红袖不可置信:“夫人重伤在身,如何能去?”
苏菱音不以为然:“这是她该承担的,不能因她是侯府夫人,便坏了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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