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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3页）

课间，林漱石会“顺路”

经过蔚燃的座位，指尖“不经意”

地拂过她的发梢，或是将一颗剥好的糖果悄悄塞进她手心。

蔚燃虽然依旧话不多，脸颊微红的模样却取代了惯常的冰冷，偶尔一个浅浅的回望，便能让林漱石心跳加速一整天。

刘雯婷成了她们关系最忠实的“见证者”

兼“气氛组”

。

看到林漱石给蔚燃递水杯时指尖相触的瞬间，她会夸张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发现蔚燃破天荒地在林漱石讲题时没有皱眉反驳，反而微微点头，她会在一旁无声地握拳，一脸“磕到了”

的兴奋。

她聪明地保持着看破不说破的默契，只在蔚燃被看得耳根通红、投来羞恼一瞥时，才笑嘻嘻地转回头去，把空间留给那无声流淌的甜蜜。

周五下午的自习课，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林漱石刚解完一道难题，习惯性地抬眼看向靠窗的位置。

阳光透过玻璃，给蔚燃专注的侧影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她正对着摊开的素描本凝神，铅笔在纸上游走，发出细微而规律的声响。

林漱石看得有些出神。

她喜欢看蔚燃画画时的样子，那是一种全然的投入和沉静，仿佛整个世界都浓缩在她笔尖的方寸之间。

就在这时，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小纸条，被一只骨节分明、沾着些许铅笔灰的手，轻轻推到了她的习题册上。

林漱石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眼，正对上蔚燃迅速收回却仍带着一丝紧张的目光。

她飞快地拿起纸条，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对方传递过来的微凉触感。

展开纸条，上面是蔚燃清秀又带着点锐利笔锋的字迹：

「明天有空吗?市美术馆，有个青年画家联展，听说……还不错。

」

没有署名，没有多余的修饰，典型的蔚燃风格。

可林漱石却仿佛透过这简洁的几行字，看到了对方藏在冷静外表下那份笨拙的邀约心意。

她甚至能想象蔚燃写下这张纸条时，微微抿着唇、耳尖泛红的模样。

巨大的喜悦瞬间充盈了胸腔。

林漱石立刻在纸条下方空白处，用同样认真的笔迹回复：

「有!非常有!几点?我去接你?（^▽^）」

末尾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

纸条被小心地推了回去。

林漱石看到蔚燃展开纸条时，唇角那抹极力想压下去却终究泄露出来的、极淡极甜的弧度。

她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林漱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