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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该阻拦她去做想做的事,但这份工作占据的时间太久太长,极度容易建立新的关系圈,结交新朋友,在他不可掌控的范围外。
到那个时候,他会成为被排外的,置后的对象。
他不愿见到那种情况。
“我要去洗澡了。”
乔宝蓓起身说道,墨绿的裙垂到大腿,扑簌簌的绸缎质地像水波纹般潋滟,很惹人注目。
傅砚清看了会儿她的全身,又见屏幕里的她抚胸弯腰凑过来:“我先挂啦。”
手刚虚悬着要去按,傅砚清及时出声:“放着。”
“再聊一会儿,还不到十分钟。”
乔宝蓓犹犹豫豫:“可是我洗澡要玩手机……”
“切小屏。”
“……”
还懂这个。
乔宝蓓捧着手机,趿着棉拖磨蹭到浴室门口:“非要十分钟吗?”
“至少。”
他坚持。
“明天就能见了欸。”
“明天是明天,今天是今天。
今天的你不能被明天代替。”
他说得一板一眼,乔宝蓓心底愣是被这句暴击到。
这算是……情话吗?
平放手机,在摄像头捕捉不到的角度,乔宝蓓偷偷瞄了眼他。
刀疤眉,暗沉的古铜肤,薄薄的不好亲的唇,组合起来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平平无奇的老男人。
好奇怪,她怎么越来越觉得他有点可爱呢?
乔宝蓓捏了下自己的脸,捏疼了,不由发出“嘶”
的一声。
手机里的人像时刻注意她的动向,很敏锐地问:“怎么了?”
“没,没事。”
乔宝蓓给手机套上防水袋,放到浴池旁的桌台上,脱了绿裙子,慢慢浸没进去。
淅沥的水声,氤氲的雾气,构成身临其境的画面。
本来还有一些文件待审批,但此刻他已经心不在焉。
傅砚清放下文件,偏头看去屏幕。
原本只有天花板的镜头里,不知什么时候被立起,能看到坐在泡泡浴里的女人。
泡沫被她一手托起,抹在脖颈,胸口,影影绰绰地遮掩重点,比什么都能看见的一览无余要极度富有吸引力。
傅砚清凝睇着屏幕,低垂的双眸眼底渐深。
“行了。”
他的嗓音低沉了许多。
听到声音,乔宝蓓扭头看向他,慢慢靠近:“要挂了?”
“嗯。”
乔宝蓓歪头靠在交叠的手臂上,“哦”
了一声,“那你就看不见今天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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