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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鳖宝（第2页）

虽然自从风山渐当“掌门”

后，这山就彻底跟玄门一点儿关系都没了，但瘦死骆驼也比马大、

“是啊，”

风山渐也在旁边慢悠悠帮腔：“真要有这种好事儿，真人怎么不先紧着自家人用？怎么偏偏就给你们了？”

然而孟先生却一点都不动摇：“要按时间，我们可比员峤山更早。”

他不屑看了两人一眼：“真人确实最初是从员峤山开始的没错，但那也是在他回到员峤山后，才开始受人尊敬——而早在真人回山之前，我们就已经先一步为真人立庙！”

白蔹听后，先是下意识露出一丝怀疑，看向风山渐。

而风山渐表情却有几分意外。

“这倒是……”

他思忖片刻，“倒是有可能。”

白蔹这才惊讶片刻，她低声问：“师祖问这个做什么？”

风山渐摇摇头：“虽然逻辑是对的，但还是有点儿问题。”

如果只是想帮他成仙，且不说这种骗香火的方式是不是吃力不讨好，光是毕方实名制做事就很奇怪了。

它如果真想骗，完全可以用人形，打着宣夜真人的旗号一边给予财富，一边保护这些人。

可它却没有这么做。

“你之前和我说过，”

风山渐慢吞吞道：“让你们重新立像，是那个什么真人亲口表达的意思。”

“当然。”

孟先生并不隐瞒。

“所以也可以理解为，那个什么真人是用钱贿赂你们推了旧像，改立新像的咯？”

风山渐道。

他这话说得有点难听，孟先生立刻反驳。

但风山渐已经懒得听他胡扯了。

与其说宣夜真人正在被信仰，不如说更多的是村里的人正在维持着一种相信的假象。

谁在乎立的到底是谁呢，这人给太多了，他说他是玉皇大帝都没问题。

他们的财富全都来源于神像的这个人。

因为害怕失去，为了财富能够长存，所以才要继续尊敬。

轻而易举就把祖上留下来代代供奉的神像推倒，改立新像，也正说明了这一点——他们只是在趋利罢了。

这样的信仰能有几分真？毕方要真想帮他成仙，有这时间直接飞去天南海北给他找一堆灵丹妙药都比这种强。

所以立像很可能并非目的，而是某件事的结果。

只是风山渐有些想不出来一个答案——如果不是为了立像，神鸟还能是为了什么？

孟先生还在那边滔滔不绝说着他们虔诚的信仰，他有点嫌烦，往人嘴里又重新塞进布料去，防止人乱喊，随后便后退几步。

“没想到真人也还得靠这种东西来更新自己的形象，”

李思寰似乎有点难以接受，表情复杂，半晌后，忍痛溺爱了，“不，真人一定有真人的道理。”

风山渐复杂看他一眼：“拜托，这真的很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