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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娘的呻吟声骤然拔高。
因温昭而生出的怅惘、对莫测前路的惶恐,暂时取代了三人淫乱的羞耻,她忘记女子应当遵守的严苛礼教,忘记难以逾越的尊卑鸿沟,选择听从本心。
如果他不嫌弃,她愿意用这具身子回报他,给他一些微不足道的快乐,也给自己留个念想。
温朔舔穴的力道比平时重了几分,见絮娘逐渐变得乖顺,温昭也有了默许的意思,胸臆中鼓噪的不安终于略略平息。
他含住硬胀的花珠吸吮几口,食指与中指并拢,在淫水泛滥的甬道中抽插了一会儿,起身放出粗长的阳物,上下拍击软嫩的臀肉,道:“絮娘的小屄又紧又热,最是要命,哥哥是生平头一遭,贸贸然进去,只怕受不住。
我先替你疏通几下,待到她浪劲儿起来,底下完全扩张,再开荤也不迟。”
温昭脸皮薄,听不得这样露骨的话,手里摸着温软如暖玉的乳肉,又有些舍不得松开。
他含含糊糊地点了点头,垂目撞进絮娘含情带怯的美目里,见她像只小狗一样,又乖又娇地翘起屁股,准备着承受弟弟的奸干,心口跳得飞快,本能欲望压过君子风度,渐渐占据上风。
温朔有意卖弄,对准穴口,将又粗又硬的物事整根送进去,摆动腰臀,“啪啪啪”
干得凶猛。
絮娘也争气,虽不肯像往日一样,说些淫声浪语助兴,身子却比以往的每一回都要敏感,没多久就被他肏得淫水飞溅,粉白的花穴翻成淫靡诱人的艳红色,淫液在高速的肏干中变作绵密的白沫,尽数糊在穴口,像是被许多男人轮射过一般。
温昭听着越来越响亮的水声,看着纤柔的雪背在眼前乱晃,如云的青丝和他的衣带搅和在一处,显出非同寻常的亲昵,忍不住捧起絮娘的玉脸,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见红唇已经被她咬肿,他心疼起来,以拇指撬开牙关,下一刻竟被她失神地含在嘴里,像舔什么可口的饴糖一般,贪婪吮吸。
柔软的舌尖在指间舔来舔去,令温昭心神一荡。
正准备低头去亲她,温朔急促喘息着,将湿淋淋的阳物自紧致的甬道中用力拔出,连带着飞出许多透明的汁水。
“差不多了……”
他潦草抹去花穴四周的白浆,手指探进絮娘体内抠挖两下,“比刚才放松了点儿,哥哥试试。”
絮娘依依不舍地吐出温昭的手指,身子往后退了退,看见本来一尘不染的袍子上,沾满了自己流出的淫水,俏脸越烧越红。
温朔“送佛送到西”
,亲自动手将她扒了个精光,又把温昭的衣袍掀开,长裤褪下,露出从未经过人事的阳物。
二人虽是双生兄弟,只有面孔长得像,别处几无相似之处。
温昭那物不过正常尺寸,胜在和本人一样,生得光洁净直,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四周连一根毛发也无。
温朔将絮娘像孩子一般抱在怀里,架着两条细细的腿儿,往哥哥完全挺立的尘柄上套去。
只见一对眉目姣好如画的璧人绯红着脸儿,下体相对,絮娘雪白的身子不住抖颤,温昭也慌张到了极点,手足无措地将双腿分开,昂扬着肉茎,眼睁睁看着娇嫩如半开粉莲的花户,和自己一点点嵌合在一处。
温朔还没将絮娘完全放到底,便听见二人同时呻吟出声。
他是过来人,并不如何惊异,一边托起絮娘,一边安慰温昭:“第一回交代得快一些,也属正常……”
温昭大口抽气,满脸是汗,沾着淋漓花液的阳物激越地往半空中耸动数下,吐出两口残精,身上再无平日里温润如玉的优雅,像是被恶鬼强行拖入淫乱的深渊,散发出浓烈的欲念。
隐藏在骨子里的,某种见不得光的恶念得到满足,温朔舔了舔尖尖的牙齿,脸上展露出快意的笑容。
就算只是块任人宰割的鱼肉,是温昭说舍弃就能舍弃的小棋子,他也有法子扰乱他的心境,让他难堪,让他沉溺,让他对这个夜晚发生的一切刻骨铭心。
他早就想这样做了。
凭什么温昭永远待在天上,而他永远陷在泥里?
偶尔也得讲讲公平吧?
得意的笑容还未消散,温朔俯身亲吻絮娘,看清她恍惚迷乱的表情,脸色一变。
“你……”
他腾出手探进她湿软的穴里,从前所未有的强劲痉挛中察觉端倪,心里又怒又苦,几乎咆哮出声,“我肏了你那么半天,也不见你泄身,怎么大人刚进去半截,就丢了身子?”
絮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羞愧与惊慌交织,其中还夹杂着一丝难言的刺激。
她……她亵渎了温昭。
被许多男人淫辱轻贱过的身子,玷污了温昭的贵体,还贪婪地……将他的童子精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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