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弥生下意识摸了一下脸颊,那是被洪惠英打过而留下的痕迹。
不过,她并没有对文城讲真话,而是指着鼻子,脸颊,直接赖到文城的头上,“我这还不是被你刚才撞的,到现在还痛!”
说完她便装模作样的揉了揉鼻子,但并没有碰脸。
因为鼻子不痛,脸颊是真的痛,那热呼呼的肿胀感愈演愈烈。
而文城并没有被弥生误导,全程盯着她的脸颊。
那异常的红肿,分明是被人打过的,可她却不说。
碍于个人的脸面问题,他不好再追问下去,只好作罢。
“桌上的那盆花是给你的!”
文城抬手指向立在玄关处精雕花纹的黄色柜子。
闻言,弥生轻蹙了蹙眉。
这无缘无故的文城干嘛送她花呢?
随即,她便顺着文城所指的方向看去。
素色的花盆里栽着绿色植被。
那一样的花盆,一样的花,她再熟悉不过,一眼便认了出来。
弥生向前小跨一步,轻抚了抚叶子,眼眶泛红。
见弥生不说话,文城以为是买错花了,试探性的问道:“这花,不是你上次在花园里埋的那株吗?”
弥生摇摇头,说:“虽然长得像,但不是我那株!”
虽然这盆花与她之前放在梳妆台上的那盆花一模一样,但是其中的意义根本不同。
因为那盆花是她用她妈妈的骨灰栽植的。
不是她有什么特殊癖好,只不过是想找一个实物让当时还小的她找一个心灵的寄托。
如今那唯一的寄托却被弥菲摔碎,踢坏。
而摔碎,踢坏的东西不可能再复原,逝去的东西是不可能再回来的。
可她即便是知道这不是之前的那盆花,却依旧移不开目。
文城听到弥生的这番话不禁蹙起了眉头。
他知道她房间里的那盆花无可替代,可仍旧想为她做点什么。
哪怕到头来这花被她扔掉了,如今他做到了,心里也就不会那么难过。
虽然他心里头是那么想的,却在隐约期望着她不要舍弃那盆花。
不知是他的期许成真了,还是弥生感应到他的心声,只见她微微转过头,淡淡的说:“谢谢你!
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随后,弥生便抱着那盆花上楼了。
当年她妈妈的突然离世,对于还是个小孩子的她来讲,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弥家富不但没有安慰她,而且连她妈妈的葬礼都没有出席。
那一刻,她恨透了弥家富。
顶着红红肿肿的核桃眼捧着她妈妈的遗像躲在火葬场的一个凉亭里。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人,与她说了好长好长时间的话。
她不认识来人是谁,也记不清长相。
只知道那是一个比她高的男人,左手的手背上纹了一蝎子。
其中一个钳子纹在大拇指处,另一钳子纹在食指处,边爬的蝎子尾弯形勾在手腕处,样子栩栩如生。
就是这个纹着不着四六的纹身的男人,一直在安慰她,讲她爸妈的不容易,还送了她一盆花,将她妈妈的骨灰撒在了上面。
他说,那叫依米花,养五年开才会开花。
只要开花,他们就会再见。
可是,她养了N多年,也没见它开花。
-本章完结-
...
我在农村,参与了一场特殊的闹洞房事件,然后,我得到了一个绝美的鬼妻活了二十多年,我才发现,原来我是个半阴半阳之体,为了跟我的老婆杨雪,永远生活在一起,我不得不面对各方面的妖魔鬼怪,跟这些邪恶的势力,进行殊死斗争。...
武宗,气宗,修真者?揍了!狂妄,装逼,炫富者?跪了!校花,警花,大明星?这个咳咳,长得帅就是麻烦!我是谁?全能修仙君夏,管他丫的,不服咱就干!什么?还不服?打死喂狗!...
新书盛宠甜心总裁,轻轻亲已发,欢迎入坑被倾慕信任的太子两次害死,她神御灵幡然醒悟!不再佯装草包废柴,银针出手,天下我有!贱人当道欲害她家人?她一个神印甩出手,滚回窝里变成狗!绝世俊颜冰冷没人性,独独对她追不停!不好意思,咱俩不熟!她冷冷一瞥,银针一甩。跟着你上天入地,怎还不熟?收起你的小猫爪,还不快过来!某人薄唇勾起一丝邪魅,追天入地不放过。...
当一个金融临时工,偶然间得到了一个能搅动华夏资本市场的信物后。他开启的是一段纵意人生,还是仅仅得到了狩猎场的入场券呢?...
天道无常,与天夺命!世事难料,谁主沉浮?曾经的所向披靡,不可一世。站在强者的顶峰,俯览苍生。然而,这一切都随着离开这个世界时,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