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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搬过来,一阵旺盛的火苗燃烧起来,冰冷的室内立即升起来一缕暖意。
这木材燃烧的火焰意外地暖和,甚至还迸射出来了灵力。
顾长夏抱住披风滚到火堆边,只感觉一股暖意顺着皮肤,瞬间暖进了五脏六腑。
她以极大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不跳进火堆里。
再过阵子,她可能就要冻死了。
俊美青年瞥了她两眼,就又转身,走了两步,僵硬了一会,从地上的湿衣上跨了过去。
顾长夏等他走远,立即蝉蛹似的过去,把衣裳抱到火堆边。
她刚刚连肚兜都丢了。
俊美青年应该看见了,此时也不知道内心有没有崩溃。
这年代的人都挺保守。
她保命要紧,哪还管这些没用的。
靠着火堆,虽然温暖了一些,但顾长夏还是感觉头晕目眩,心脏突突地跳。
那湖水冷的有些邪门。
这个小屋也尤其冰寒,也不知道设了什么法阵。
竟比外面数九天寒还要冷。
俊美青年很快拖来一个琴架,盯了她两眼后,就默默将她的湿衣服放在架子上烤。
不过只动了外衣和中衣。
里衣和兜肚是顾长夏自己过去搭上的。
俊美青年看了她两眼,可能见她实在抖得厉害,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
“三师妹,得罪了。”
火光拉长了他宽衣解带的身影,映在墙上放大一倍,仍旧丰神如玉。
他脱了一件外衫给她。
这件锦衣很厚实,顾长夏拖进去披风,立即将自己裹住。
这外衫将之前因为湿漉漉的衣服沾湿的滚毛披风隔开来,躺在干燥尚且带着余温里的衣服里,她感觉又多了些生命力。
“大师兄,你冷不冷。”
她有些过意不去。
“我不要紧。
接下来,我要解开法阵,逃脱此地空间,你先歇着。”
“好。”
季远尘走向屋子中央的小石桌,其上摆着一局残棋。
解开此处禁制的关键,便是这局棋。
好在,这棋局与上层院子中那棋局遥相呼应,之前他便已经差不多解开那局棋。
此时,应对起来却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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