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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十分安静,只余远方偶尔一声兽吼传来。
顾长夏遥视朦脓星空,静默地想了很多,又觉好像什么也没想。
时间如沙,在静默中飞速消散。
龙参的小黄花枯萎凋零,嘎吱咯吱的细碎声音响起,一枚栗子大小的金色龙参种子,逐步脱落。
顾长夏伸手接下如调皮小孩般从笋尖滚落下来的金色种子时,大师兄已然收功站在她身旁。
他微露梨涡浅笑,眸色微亮,面冉春辉。
那神色,似乎比她得到龙参种子还要高兴。
顾长夏掏出白玉小盒,大师兄便搭把手把盒盖给她揭开。
她放下种子。
“大师兄,你伤势如何了?”
“好了七八成。”
俊美青年声如寒梅。
顾长夏顿时看过去。
“那你要不要再打坐片刻。”
大师兄微微摇头,视线遥视远方。
顾长夏想起来,原书之中,大师兄遭遇离火龙芝,便是在一个白雾缭绕的凌晨。
莫非就是明日?
“大师兄,你想去哪,我都听你的。”
顾长夏十二万分的诚恳视线。
她也想蹭一朵离火龙芝。
大师兄微微看她一眼,脸颊轻转看向湖面,或许月色太朦脓,他那模样竟似乎有些羞涩。
梨涡清浅,他轻轻点头。
“嗯。”
声音清澈动听极了。
“啊,就当我不存在呗,是的,我就是个死人呗。”
宫雪蕊在一旁声音含糊嘀嘀咕咕的。
顾长夏和大师兄看过去,她又装作打扫衣袖上的灰尘,装模作样啪啪在夜风中打袖子。
“宫师妹,要不要一起?”
大师兄问了一声。
宫雪蕊小脸腾地一声红了,哪怕晦暗光线也能看出来她的过分羞涩和拘谨。
“要,要要要!”
一连四个字,有两个字她咬到了舌尖。
顾长夏微微无语。
就这,她还说也想牵大师兄的手。
别不是大师兄指尖还没碰到她手指,她已经先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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