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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祈福之类,她属于信则有不信则无的思想。
这种秘境之中,其实不必把时间浪费在这种祈福仪式之上。
然而那两人不过看着她一笑,便如晨雾之中的仙鹤般,轻盈舞动起来。
顾长夏靠墙坐着,看了一阵后,只觉十分吃惊。
因为这两人跳的就是之前在那破败神殿,其壁画之上的双人祭舞。
那壁画也是神奇,她看过后。
两个小人在脑海里盘旋好一阵,后来她思索云朵,又抢夺药花,倒是不记得了。
此时看着两人的舞姿,脑海里恍如被刺激着,那两个小人又舞动着冒了出来。
实际她并未学过任何舞蹈,记忆力也没好到能记住舞姿这种身体语言的程度。
或许那神殿有什么仙灵术法让她记住这一切吧。
总之,她如今脑海里甚至比殿内暗弱光线中舞动的两人,还要提前一步知道他们要跳什么。
只是忽然,她忍不住疑虑的声音。
她发觉他们的舞姿与脑海里的小人有些对不上了。
接着这种改变越来越多,只觉两人越跳越累,毫无一点她脑海里这如天鹅般交颈缠绵的一对儿那么轻松自如。
而且他们的改变越来越趋向于一种古怪诡异阴森的方向发展,扶月那漂亮的小脑袋又开始以可怕的咔嚓声转动,扶羽优美宛如贵公子的舞姿也变得越来越有种似乎要将扶月的鲜血,尽数吸干的可怖感。
这…
等他们跳完后。
只见扶羽看向扶月,扶月虚弱地摇了摇头。
扶羽满怀失望,他本以为是他的气海问题,导致巫力不畅,才不能配合扶月将这鸾凤祭礼完成。
谁知,气海之伤痊愈,竟还是没能完成祈禳大典。
“真是惭愧,顾姑娘,我和扶月巫力不纯,未能将朱雀守灵引来大殿相会。”
扶羽充满歉意神色。
“朱雀守灵?”
顾长夏疑惑之色。
“就是季公子,你的情郎。”
扶月如此一解释,顾长夏不免微微有些脸热。
听到他们那祭舞不只是为了祈福,而是要引来大师兄。
她便把自己在那破旧大殿之中所见所闻,跟二位说了。
只见两人一阵异常激动神色,扶月直接嘴唇发着抖。
“顾姑娘,那你还记得他们的舞姿吗?或者有没有用拍摄镜拍下来。”
她紧张地发问。
顾长夏还真试过用拍摄镜录过,但是那画面竟然不能进入拍摄镜之中。
她摇头说明这个情况后,见两人失落至极的神色。
大概他们认为,那种舞姿并非一个不善祭舞之人看一眼便能记住。
顾长夏见此,又将脑海之中有小人不知疲倦地舞动这事一说。
这次扶羽像是被电流击中似的,也开始嘴唇微微发抖,与扶月对视一眼后。
两人冲她郑重行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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