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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针法稍有不慎,便会要人性命。
她哪里敢随便找人来试针。
一旁大师兄眸光看过来。
“我先来试针。”
他说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顾长夏只能感谢他不要命的为科学献身的精神,但实际,没有清静期以上修为之人相助,她没办法制成那些云。
所以她站起身,去收了金针。
两人出门去前院的时候,因为一直都处于紧张状态。
经过雪落不停地院子,她在寒气之中忍不住打了几个哈欠。
自打进入秘境,她就基本没休息过。
回来途中,被那从各处忽然冒起的鬼气惊扰,心情未免有些阴郁。
因而,精神一直有些疲惫。
大师兄让她立即回屋休息,便不喝茶了。
顾长夏想着那也好,因而送他出门。
此时,远方山中笛音冲过雪夜,悠悠传来。
大师兄站于门前,微微聆听了一瞬,便在风雪中偏头笑道。
“这是师尊最喜欢的曲子,想不到这种民间小调,宗门竟然也有弟子听过。
此曲师尊奏来更为柔丽多情,他老人家却很少吹奏,说是不想想起故人。”
顾长夏只觉这笛音恍如少女心事,叹惋多情,十分耐听。
两人听了一阵,正要分别。
忽然对面身影极速冲过夜雪,落在他们跟前,见到二人,青玄面色发白,唇角发抖。
“尊者请二位过去有话交代。”
大师兄见他神色不对,面色一变。
“师尊出了什么事?”
青玄眼眶红着,只是轻轻摇摇头。
这神色看起来异常悲伤,顾长夏不禁与大师兄对视一眼,急速穿过夜空,瞬身落到对面。
眨眼进入萱草堂。
师尊却正厅旁的小厅之中,他手中正在精细地擦着一块牌位。
那被摩挲着分外光洁的牌位的纹路,只不过在昏暗光线下露出一角。
顾长夏也分外熟悉。
只因,此前她跪在这牌位面前,早已将它的木纹记在了心底。
那是原主娘的牌位。
师尊站在灯光的阴影里,异常消瘦的身形,虚弱宛如暗夜里孤零零的蜉蝣,不被光线眷顾的一侧的身影,隐没在浓浓漆暗之中,仿若要被这暗黑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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