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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的手指,把她珠帘分开,偶尔贴着面颊,他的手指还微微颤抖。
顾长夏不免含笑,大师兄这也太矜持了。
花冠很快被拆下来,束起的发髻也解开。
秀发如瀑盈盈披散在后背,这本也是两人以前独处时,他常见的。
此时大师兄只消看了她两眼,脸颊又红了红。
顾长夏笑望着他。
“嫁衣也有些重,大师兄不给我松开?”
此话让眼前如玉青年面颊更红,微露的唇齿闭了闭。
他轻轻点头。
手指过来解开她腰带时,灼热的气流自他周身蔓延过来。
本来轻松的顾长夏不免也微微吸了一口气。
大师兄只给解开了两重厚重的衣衫,便不动手。
她转去屏风后,换上柔软如云的常服。
说是常服,却比平日要华贵无数倍。
那丝绸如云似雾,蓬松柔软,几重的纱穿在身上,轻盈恍如羽毛。
大师兄在窗边的软席上正襟危坐,他仍旧穿着厚重的婚服,洁白的中衣领子自红衣中露出一截,乌发如缎,清冷的俊脸在灯影下描摹绝美弧度。
这份清冷,在见到屏风下转出来时的她,立即薄红轻绕,让他散出如玉的光晕。
顾长夏走过去,故意要去做他桌案的对面。
他终于忍不住拉住她手,拥着她在怀中。
她躺在他臂弯里,他的呼吸轻柔如风染着她的面颊,淡淡酒气与自他领口泛起的幽香萦绕。
“我饮了酒。”
他在意这酒气,应是实在祛除不了的缘故。
顾长夏不觉一笑。
他今天要是不喝酒,才是怪了。
不过无妨。
这点酒气,让今晚的他显得更迷人。
她轻仰起脸,柔情的吻便覆盖下来。
轻柔的吻彷如羽毛,既挠动她的心,亦在他心间荡起热流。
轻吻过后,置于她肩膀的手灼热。
他的呼吸在她头顶投下热气。
“夜深了,睡吧。”
手指揪紧了些他的衣襟,她轻轻应了一声嗯。
雪花在窗外轻落,寒风刮起院中树木的冰凌碰撞出优美的音色。
落下的红纱遮挡大红高烛,轻红的光芒投下来曼妙红影。
并没有十分激情。
他们只是无比温柔地,把自己交付给对方,也将对方占i有。
不知何时,窗外雪花伴随一阵阵雪粒子,沙沙作响,恍如一曲曼妙歌谣,自内二外,蔓向他们心海。
海面柔波渐渐化为呢喃,这呢喃声渐渐止了。
夜晚和平而宁静。
静谧中唯余沙沙雪声,从黑夜中潺潺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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