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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最后,翁璟妩端起茶水又饮了一口,随而对谢玦温柔一笑:“摧毁一个人,不仅仅是要他的命,也可以是折磨他的精神,摧毁他的意志,到最后我就同意她给你做贵妾,她估计都不敢做了。”
乳娘把澜哥儿带到了膳厅。
翁璟妩会意,掀开了薄衾,蹑手蹑脚地随他下了榻。
一顿饭,一家三口,倒是其乐融融。
谢玦与翁璟妩也就允了他。
谢玦猜测:“让她怀疑你别有所图?”
澜哥儿学会走路后,便不怎么爱被抱了,很多时候都是在地上跑来跑去,但唯独爱他父亲抱他。
很好,全部绕过了正确的念法,愣是一回没有念对。
“在她惶惶不安之下,我也故意让她看到我对她儿子好,喂她儿子喝甜汤,如此只会加剧她的惊惶不安。”
谢玦面容温和,教他:“是爹爹,不是贴贴”
“蝶蝶?”
“就这样?”
谢玦问。
翁璟妩笑盈盈的,意思不言而喻。
“爹—爹—”
翁璟妩看着父子二人的互动,抿着嘴忍着不笑出声。
谢玦神色冷峻:“你虽不用跟着我去,但不代表你不去邕州?”
谢玦惊讶了半晌,半晌后,才道:“兵不厌诈,你这虚声恫喝的兵法又是从哪里学的?”
半晌后,才从密函中抬起视线,看向桌后的侯爷:“真要打仗了?”
翁璟妩闻言,心头微微一颤,生出了一丝欢喜。
说到这,她看向谢玦,面色柔和:“你去邕州扫平贼寇,我在金都把英娘解决了,待你回来之时,便是一个全新的开始。”
嘀咕后,她才与他说:“后宅的腌臜事,比你知道的要阴损得多了,在吃食上悄无声息动手脚的事情也多了去了。
我这也不过就是让人上火罢了,远没有那种以食物相忌相冲来做文章,让人半身不遂的阴招要来得损。”
虽然也已经经历过一回了,也早有所料,但听到他这话,翁璟妩还是一愣,有些失神,半晌后,才幽幽的道:“时间过得可真快,两年多的时间这就过去了。”
“啊?”
石琅露出了不解之色。
谢玦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天色已黑,翁璟妩也从账房去了膳厅用膳。
多日不见父亲,一看到父亲,便欢快地迈着小短腿踉踉跄跄的跑了过去,软糯糯的喊着:“贴贴,贴贴。”
“贴—贴—”
翁璟妩轻笑了一声,说他:“亏你还在我身边陪了我五年,我与那些贵眷聊天的时候,你就没听?”
夫妻二人出了外间,坐下后,谢玦压低声音道:“即将要出兵邕州的密函已经下来了,过不了几日就会定下谁领兵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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