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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仆仆拎回来,外面还是温热的。
祝苓芬咬一口,很有嚼劲,细嚼有一丝甜味。
祝橙洗完手,见她已经在吃,笑着说:“怎么可以不等我。”
祝苓芬看他一眼,打开电视看:“等你就被你吃完了。”
祝橙撇撇嘴,“才没有。”
他掰了一块,和祝苓芬一起靠沙发上看电视。
祝苓芬说:“去写作业。”
“休息一下。”
祝橙声软,撒娇似的,“吃完糕点就去写。”
祝苓芬鼻哼一声,竟也没再说什么。
母子俩倚在沙发前,祝橙从端正坐着到歪七扭八靠在祝苓芬肩头。
祝橙从初二开始身高就飞长,高一体检身高就在一米七七,现在最少也有一米七八…九。
他对外声称自己是一米八的男子汉,此时依偎在祝苓芬肩头,倒像个小学生。
母子俩一起吃完这份茯苓糕,茯苓糕容易饱腹,两人都吃过饭,不知觉把糕点吃完,撑得不行。
祝橙倒杯水顺气,祝苓芬在一边说:“前两天和你说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祝橙拍胸脯,闻言眉毛一抬,望向祝苓芬,表情有丝迷茫,酝酿了下:“什么事?”
祝苓芬无语,“你自己的学习,能不能上点心?”
她这一说,祝橙就明白了,还是文理科的事。
祝橙嘟哝:“都选文了,不想改了。”
“才读一学期,还有机会文转理。”
祝苓芬回忆班主任说的话,大抵说祝橙思想活跃,高一的理科科目明显胜于文,能在理上拼一博,实在没必要选文。
“你不是常叫着字难读,书难背。
换了也好。”
祝橙没有文邹邹的思想,学好物理化,走遍全天下——这对他而言也遥遥无期。
当初选文,只是以为文科好走,读了才发现,只要是读书这条路,就没有好走的。
他皱了眉,眼睛眯起,思索一番,不情愿地说:“可我的朋友都选了文。”
祝苓芬噎了,“你这辈子不打算交新朋友了?”
祝橙:“那倒没有。”
“等再过两年,你和你的朋友照样要分道扬镳。”
祝苓芬淡说,“大家都有各自的人生,能玩在一起是缘分,但为了朋友放弃将来的路,那是傻瓜思想。”
祝橙小声说:“我也不止为朋友。”
他这种情况不常见,何况还是读了一学期再转班,笨鸟先飞,别人已经飞到半空,他这只笨鸟还在草窝里斡旋。
祝橙不太想跳出舒适区。
可政治,历史,要背的东西太多了。
他死记硬背,背了忘,忘了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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