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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两人同时说到，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璀璨的光。

周似锦笑了起来，露出虎牙，眼睛弯弯：“钦哥，我特高兴，特别特别高兴。”

展钦牵起周似锦，十指相扣，说：“明年的春节也一起过吧。

以后都一起。”

这种感觉像是在冰天雪地里骤得被塞了一团火，暖的他说不出话，只应道：“好。”

约莫五分钟，展钦从余光看见了他妈妈的身影，罗素兰面带凝色地瞥了瞥他们相握的手，最后什么也没说，展钦只看见她的口型“快进来”

。

这是看出来了。

展钦没有表现出一点的异状，在周似锦面前装的若无其事：“进去吧。”

周似锦先一步上楼，展钦在厨房热牛奶，罗素兰踌躇着还是走进厨房：“展钦……”

“嗯。”

展钦应。

“你和小锦……”

她停顿，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是的，妈妈。”

展钦没半点犹豫，干脆地承认了。

饶是开明的罗素兰，一时间也有些难以接受，她沉默一会，才说：“是我和爸爸忽视了你，你和奶奶一起生活的时间更多……你从小就懂事……在我们可以满足生活的物欲之后，你已经不需要我和爸爸了，这些年，算是你自己走过来的，你很有主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吗？”

“我不会阻挠你，爸爸也不会，我们只是……”

罗素兰有些红了眼眶，这些话她从未对这个极其懂事的儿子说过，她对展钦一直有愧，只是无从言语。

展钦走过来，弯腰环住罗素兰，在她脖间蹭了蹭，一下把罗素兰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妈妈，我都知道的，谢谢你。”

罗素兰回报展钦，揽过他，意外地发现，他不知从什么时候才是，抱着她需要弯腰，肩膀不再瘦弱，已经足够扛起风雨。

长大了啊。

罗素兰揉了揉儿子软软的头发，把原本想说的话一并弃了，有些惆怅地说：“这么大人了，还撒娇。”

“你可以好好对人家啊……”

“嗯，爸那边……”

“去睡吧，我帮你吹吹枕边风。”

“好的，妈妈。”

展钦回房的时候，周似锦没等他已经先睡了，他腾出一半的位置，纯白的被子遮住他小半张脸，轻轻地呼吸，睡得安稳。

展钦轻手轻脚地钻入被窝。

原本一场在寻常人眼里可以掀起惊涛骇浪的出轨，在展钦这儿可以说是出的风平浪静，也多亏了罗素兰的开明。

多少展钦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的，但这些他都不打算让周似锦知道，免得他以后来的不舒坦。

隔日，周似锦睡眼朦胧地起床，洗漱，吃早饭，在餐桌上收到了一波来自罗素兰的“丈母娘”

的目光，他被看得莫名其妙，却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