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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轮（第1页）

一昧在旧事里拾荒，永远都不会找到尽头。

——日记

鹿苑第一次和乙方律师面谈，之前都是谭檀代理和解，第一次相见两人居然聊熟了。

对方是位绅士，鹿苑不得不承认她很喜欢绅士。

“鹿律师!”

到咖啡厅后谭檀将资料接手给鹿苑就退到一边了，鹿苑打开笔记本开始和对方详谈。

对方叫瓦西里，鹿苑历史还算好，这名字和对方的五官她大概可以看出这是从“上面”

俄罗斯来的。

“针对乙方的问题我们认为可以细谈!”

“那邮件里考虑条件？”

“可以。”

鹿苑整理资料，和绅士交谈真的可以节省时间，她拿起一旁的向日葵打算让谭檀拿好准备去结账瓦西里忽然叫住她。

“鹿小姐？”

鹿苑回头，发现瓦西里一脸笑意地看着她和她的花，她细细分析了这三个字里的成分，一般来说，一位外国绅士脱离工作称号的靠近都可以理解为客套。

她有些客气而疏离地询问：“还有问题？”

“这花很配你。”

瓦西里被这一股话里的拒绝有些尴尬了。

“嗯，你老家的。”

鹿苑微笑。

“哇喔，这花是俄罗斯的？”

瓦西里说完后观察对方表情发现对方就是笑不说话就自我缓解尴尬道：“鹿小姐不愧细心，连我老底都看出来了!”

鹿苑轻笑，她联想到聂老板说的爱情故事：“花店老板说这花在你们那边出名呢。”

“是啊，这可真的是一个浪漫的故事!”

瓦西里一边低头整理资料一边说道：“男人像那一片区域的亚历山大，买他的花，遭黑心!”

“怎么说？”

鹿苑提上兴趣。

“唔，之前我代理过一个关于这个的案子，出庭打官司都输了，‘亚历山大’底子黑，有一次运货从他那里出去别截了没了，但大手笔的，兜兜转转最后好像花找到了，但他不给了，没没给商家退款，最后我代理出庭了，还是……输了。”

“……”

鹿苑微微挑眉，瓦西里的公关能力她有所了解，这都打官司打输了，那这“亚历山大”

底子不算是黑了，都可以一手撑着一半天了。

最后客套几句后鹿苑可没太放心上对方的客套就加了微信回家了。

她把向日葵放在了花房里最显眼的地方，天光尚好，昏色显暗，鹿苑忽然想到聂老板的话。

黄昏的时候，太阳和月亮并存。

她洗漱完之后爬上床开始梳理案件，不一会便收到瓦西里的邮件，她仔细看了认为合理后回复了他信息打算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