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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感觉是有点太多了,但苏格兰现在跟潘诺他们还不熟悉,如果自己不在场,保不齐潘诺他们又会对他珍贵的劳模狙击手做出点什么。
为了新人的身心健康着想,他度假回来之前,还是尽量先不要让两方见面比较好。
想着,矢目久司本着关怀下属的人道主义精神,温和地嘱咐了新部下一句。
[量力而行,苏格兰,这些任务不是很紧急。
——冰酒]
还没等对方回信,矢目久司就听到车窗玻璃被“笃笃”
地轻敲了两下。
矢目久司缓缓降下车窗。
有着一双深得矢目久司心的深紫色下垂眼的萩原警官站在车窗前,将两根手指并拢,抵在眉弓处,帅气地向外一挥。
“早呀,矢目君~”
矢目久司弯了弯薄绿色双眸,按下车锁:“早,警官先生。”
萩原研二身后,顶着一头略显凌乱的自来卷的松田阵平也冲矢目久司摆了摆手。
“早。”
说完,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把架在鼻梁上的方框墨镜往上推了推。
等两人坐进了车里,矢目久司看着后视镜映出来的人影,真心实意地赞美。
“新造型非常帅气哦,松田警官。”
就是不太像好人。
松田阵平扒拉背包的手,微不可查地一顿,然后音量突然放大:“这种事情还用你说——”
萩原研二有些头疼:“小阵平,好好说话啦!”
他转头看向驾驶座的矢目久司,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小阵平这人就是这样,他没有恶意的,矢目君还请见谅。”
矢目久司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启动了车子。
“说起来,”
萩原研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深紫色的眼睛落在了矢目久司的脖颈处,“矢目君脖子上的伤势,怎么样了?现在是可以碰水的吗?”
“嗯,已经痊愈了。
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只划破了点皮而已,伊达警官那个时候有些关心则乱了。”
萩原研二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唇角上扬:“矢目君可不要为了泡温泉说谎哦?”
“……”
矢目久司目视前方,一副专心开车、心无旁骛的样子。
萩原研二将左臂支在了车窗的边沿上,撑着脑袋歪头去看矢目久司:“话说回来,每次见面,矢目君都戴着围巾呢,是有些畏寒吗?”
“啊,可以这么说。”
“哎——”
萩原研二拖长了声音,清亮悦耳的男声听上去像是在撒娇,“矢目君好狡猾——!
是就是是,不是就说不是,‘可以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呀?”
他又看了眼矢目久司的围巾,直接惊住了:“啊,是当季新款耶——小阵平,你还记得上次见矢目君的时候,矢目君的围巾是什么样子吗?”
“……哈?”
靠在后排打瞌睡的松田阵平晃了晃头,语调懒洋洋的:“深灰色吧?当时班长不说是他买的吗?”
“不是啦,我是说矢目君来补笔录那次——”
松田阵平微微低了下头,任由墨镜顺着鼻梁往下滑了一截,然后从墨镜上方露出一对。
半月眼,看着前排两人:“哪次?矢目补的笔录还少吗?”
“……哈、哈哈,好像是这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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