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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就进了浴室,一会儿里头就响起水声来。
她听见哗啦啦的水声,脚趾头不由得曲起来,看着他给自个儿备下的睡衣,手指腹往上一摸,料子极为光滑,穿在身上恐怕极为舒服的——她心里头也不是没成算,
,起小屁股,由着他将底裤扒拉到膝盖间挂着。
这一失了屏障,就让他的眼睛紧紧地盯住,花瓣被他的手指拉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肉唇来,还红肿着未消退呢,瞧着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他轻叹口气,晓得昨夜里自个儿没的轻重,到把个娇人儿给折腾成这般,手指稍稍一触碰,就察觉到她的哆嗦,肉唇处就真长了小嘴一样地想要将他的指尖吸吮住,明明是怕了他的手段,这会儿又娇娇地想要缠上一缠,他想呀,到是长了张贪婪的小嘴儿。
指尖轻轻地戳弄了两下,就见着晶莹的粘液自红肿的细缝里溢出来,笑意更深了些,指腹便往上头刮过,刮出一层的粘液来,将他的指腹沾湿了,“可怜见的……”
轻轻吐出一句来。
她张着腿儿,还被他扒出芯儿瞧,湿漉的感觉,她是晓得的,自是羞的,还恼了。
她将腿儿一夹,也顾不得会扯疼内里的嫩肉,就转过身背着他,给他个后脑勺看着。
“这脾气儿,”
他也不生气,自来就爱她这一份娇气儿,也是愿意纵着的,从没有个不是的,大手贴上她弹性十足的臀瓣儿,忍不住还轻揉慢拎了几下,又轻拍两下,听得“啪啪”
两声响,得了趣味儿似的将身子贴上去,“真叫人爱。”
身后贴着他的身体,这个时候,正是热得很,偏又股间抵着个硬挺的物事——她都不用多想就晓得是什么了,赶紧往床里面挤了挤,只她越朝里面挤,身后的人就越挨得近,到最后竟把她挤得跟墙挤了个面对面的,到觉得股间被挤得紧,那硬梆梆的物事好似就要从后边冲过来直往前头进。
火热的烫感,硬梆梆的触感,真叫她害怕,两股颤颤的,娇气儿就跟着歇了,可就跟着委屈起来了,“二叔,我还疼着呢……”
盼着能逃过一劫的,着实是怕的。
陈二既爱她的娇气儿,又爱她的委屈劲儿,听着她声声的委屈,下处那硬物更好似吃过春药一样的更硬了,只晓得要钻入她脐下叁寸那销魂处。
他大手从她身后绕过去,大手包住一方娇乳,就按揉轻捻起来,手心中的滑腻触感,叫他爱不释手,“疼嘛,我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他轻声诱哄着,一句句的就凑在她耳后,呼出的浓烈气息都在她颈间,熏得她软绵绵的,只晓得前头乳儿叫他大手给揉得又胀又疼的,还想推开她的手——
到身子给他扳了过来,只见着他低头就张嘴含住被他揉得酥软的嫩乳,跟吃奶的小孩子一样咂吧起来,那声儿听得都叫她不敢低头——个大男人趴在她胸口啃她的胸儿,再没这个更羞人的事了,偏她叫他弄得有点儿意动,身子软得似摊水一样,叫他整个人都给咂吧得软糊糊了。
她惯来敏感,底下那处湿得更厉害,又泛着一丝空虚,往日里都叫她自个儿自慰的,这会儿人叫他压着床里吃着奶儿,她只能是夹紧了腿儿,只越夹越难受,仰着头,咬着牙齿,唇瓣间吐出模模糊糊的哼哼声,一声声儿的销魂得紧。
仿佛不怕了疼似的,她轻扭着腰去贴他的身子,挨着他滚烫的男性象征,隔着他的睡衣裤就摩挲起来,动作上有些笨拙,到磨得人兴起,将硬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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