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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神看着他。
谢梵天巴巴地凑过去问:“我真的不能留宿吗?”
江羽书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回浴室去穿裤子,不穿裤子不会感冒,但受不了来自眼神的视.奸。
谢梵天紧跟在后面,浴室门砰的一声关上,他站在门外:“我给你点个跑腿,买点药过来?跑腿是不是进不来怡园,那我去买?”
谢梵天正说着,迅速套上裤子的江羽书唰地打开门,瞪了谢梵天一眼,用眼神示意他闭嘴,那眼神里颇有一种兴师问罪的意味,谢梵天认怂不说话了。
江羽书道:“我送你下去。”
谢梵天愣了一下,快被惊喜砸得找不着北了,但看着江羽书一身睡衣,天气炎热,这季节穿睡衣也没事,他还是黏黏糊糊的说:“不用,我自己下去就行,刚洗了澡别吹风,容易感冒。”
江羽书当没听见,走到门口打开门,谢梵天只好跟上。
从江羽书房间到楼下大门是一段很短的路程,但谢梵天默默在心里希望这段路能再长一点,最好是没有尽头……
可再长的路也有走完的一天,谢梵天磨磨蹭蹭的走到门口,江羽书对他的墨迹也没提出异议。
两人走到门口,谢梵天看着江羽书,不得不离开了,他道:“别急着睡觉,我让人送药过来,有点破皮,你涂了药再睡,不然明天起来穿裤子磨着疼。”
他正正经经的,声音里藏不住的关心,江羽书想嫌他唠叨的话哽在喉咙里,轻轻“嗯”
了一声。
谢梵天就弯起嘴角,司机把车停在几步远的地方,谢梵天转身上车,上了车之后也没急着走,打开车窗看着江羽书站在门口的身影,怔然。
江羽书穿着睡衣身形更显得单薄了,他体质其实还可以,这么久以来也没生病,每天按时锻炼,只是可能挑食,再加上不容易吃胖。
但谢梵天知道这是因为江羽书骨架不大,其实他身材匀称,而且像腿和屁股摸起来都是有肉感的那种,手感很好。
谢梵天就这么怔怔地看了好几秒都没离开,除了这是江羽书第一次送他,还有这幅画面也让他舍不得离开。
江羽书静静地看着他,眼瞳里倒映出谢梵天的身影,就这样过了一会儿,谢梵天也没走,他抬手顺着打开的车窗丢了一个什么东西进去,转身离开了。
知道他不走,谢梵天就没办法走。
谢梵天看着他进了别墅,消失在视野才回神,叫司机开车。
突然,他的视线落到旁边座椅,被江羽书刚刚随手丢进来的东西吸引了注意。
江羽书那动作很平常,就像随手丢了一个不重要的东西进来,谢梵天觉得江羽书心里也许希望他赶紧滚也说不一定,不由笑了一声。
但是当他借着车灯看清座椅上的东西,拿起来时,一下子愣住了。
手里的东西一看就不值钱,几十块钱、十几块钱,也许更低,是路边摊上就能买到的东西,红色的绳子上挂着一个锦鲤摆件,做的倒是挺漂亮讨喜,红白相间的锦鲤甩着尾巴,对着一边吐出泡泡,应该是一对,泡泡上还有一个小小的吸磁的地方。
谢梵天怔怔地看着这个锦鲤吊坠,突然就不太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是他在小摊上看到过的,但不是他随手指的那个,他胸口涌上一股热流,难言的感觉将他包围,他紧紧的把吊坠攥在手心。
江羽书送给他的吊坠。
很想让司机掉头回去。
又怕没出息的流下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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