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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蹙的穴肉被他突然的顶捅后短暂的疏散开,又在他直快的搅摆中快速凑拢,一边用力撵挤他,一边又神迷意夺地连连绞缠他,粗灼肉身在移滉中贯入到最滑腻的潮沼,湿壁上的软糯媚肉在他不断推磨下,从龟头紧匝又邃密地招引到茎身,膨硕的性器被细肉频频刮拂后露出鼓凸不平的肌褶和筋络,龟头周缘也连带着凸起了肉楞,在腰身劲力摆拨中,钝粝的肉楞蛮势刮捋过四周弹溜的细肉。
“…唔……”
温声下意识抬臀迎合他,又想到他刚才很粗鲁地顶操,红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后屁股立马贴回地面。
让她今晚主动。
想都别想。
性器的根部突然抽离穴口,路泊汀歪头轻笑,身前鼓绷的腹肌和硬佶的胯骨又迅速抵上她的嫩臀,肉体和肉体挨擦,崎健紧贴软滑,整根阴茎绷成硬实的肉槌在湿甬里飞快掷摆起来,在左右搅掼又反复拱蹭中,肉身凸起的楞肌带着稍有摩擦的磋碾,一点点地勾过周围洼陷的壁肉,他微微吐气,静息下能感受到自己被热融紧裹的细密快意,
很柔很暖,带着一丝纤腻。
“死渣男!”
阴茎本来都慢慢浮在穴肉里了,她又突然骂起了人,他哼笑着重新提速,上半身就势前倾,臀腹骤然伏沉,腰胯偏旋时肉身重重下坠,粗硕翘起的龟头从上壁肉钝厉地捅蹭过软韧的褶肉,又垂碾到下壁肉,拉紧手环加快扭胯勾摆,肉槌在湿穴里来回重沓地狠劲搅拨,短促挨蹭又频数顶捅。
噗呲噗呲噗呲——
媚肉飞快搐动,性器隆鼓的肉楞硬是被紧致逼肉碾平,黏泞的穴口在肉身根部的摆晃中又向外抻开了些,搅浑的沫渍顺着性器的抽送流了出来,湿液捣鼓的咕唧声在狭小的衣柜里越来越大。
头顶挂着的衬衣在他放荡纵欲的操簸下前后快速回荡,金属衣架在横杆上飞快滑移,甚至有几件衬衣被颠晃到地上,衣架也甩到了他的膝盖前。
温声哑着声音小声哽泣,伸手想抓他但够不到:“…呜…啊哈…太…你太重了……”
极度的松爽舒慰从肉体接连到精神,直到完全吞占她,她像全身过电一样腿根股栗不停,撑在墙上的手次次都在他极快地顶弄中滑下,鬓角处的细浅青筋鼓入湿津的发际,衣柜剧烈摇晃身体也跟着不停的抖颤,随着他腰身的频切摆动,一对圆浑软嫩的奶肉飞快朝四周弹撺,闪光灯投射在墙上的冷白光雾掠过她泛着潮的脸上。
啧,一副软怯柔娇又泫然哽泣的小可怜模样。
So what?
路泊汀似笑非笑地睇向她,身下顶撞的力度不变,甚至在她还不服气的喘息声中,冠首绷绞成又硬又钝的肉礅快速钉凿在她刚才被顶碎的息肉处,一边朝里钻碾一边话音还回去:“不是男人?”
她被顶的浑身都在发颤但还是鼓着脸颊嘴硬,他挑眉慢慢抽出,在她无意识看过来时,又狠戾地撞上去,接着哼笑,“三秒泄?”
顶操的力度确实十分渣男莽实,连带手环也在横杆上嚓啦嚓啦地来回划动。
温声没忍住哭出了声,尾椎泛起的酸痒麻痹越来越强烈,尤其自己的小腹还被他顶地膨脝起来,越看越难过,她抬手抹了把眼泪,又支起脑袋红着眼睛在空中呸他,哑着声音骂他不是人骂他玩不起说等会出去她就跑回翠苑再也不来了,还骂他根本就不爱她,骂着骂着话腔哽在嗓子口又大声哭了起来。
哭的很委屈也很傻里傻气。
路泊汀好笑的瞅她,到底是谁一直在惹事。
“叫声老公我就轻点。”
衣柜里本来就不怎么透气,她哭的开始打冷嗝,颈侧的红潮寸寸漫上脸颊,下体的黏液顺着屁股流到尾椎,那股挛痹的涩感汇在一起,最后移窜到两人贴合的肉身部位。
既不说话,也不看他。
但一双通红的眼睛扑睖间又滚出涔涔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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