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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晓把异样的情思压在心底。
“那你耳朵怎么还是这么红?”
白钰卷着内丹与长晓纠缠时,想的确实是赶紧将她身上的热毒平息下来。
至于接吻代表着什么,又昭示着什么,她无暇去管顾。
长晓睁着眼睛,像只小兔子那样,躲在一片宽大的菜叶背后,边用嘴咬着被子的边缘边低声说:“没那么烫了……”
又问起姐姐的手:“姐姐手上的伤疼吗?”
“不疼,血已经止住了。”
白钰伸手去触摸长晓的脸,用的就是那只被她咬破了的手。
“下次你还敢吃我给你采蘑菇吗?”
她笑着问。
“敢。”
长晓说,“姐姐的血和……好神奇,能解蘑菇的毒。”
她以为是血和口水的功劳。
白钰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正要把被子拉下,把人捂严实,哄她去睡一觉,门外传来毛毛赖嘹亮的喊声:“长晓,我给你送东西来了!”
紧接着是摩托车的轰鸣。
“毛毛姐来了!”
长晓揭开被子,眼睛亮了,“毛毛姐给我们送物资了!”
她翻身坐起,很激动的模样,快速地拢了拢乱发,用手做梳,梳平整,然后用皮筋扎起。
“你去吧,我在里面躺会儿,懒得动了。”
白钰不期待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并对外人来打搅她和长晓生活的行为感到不悦。
她躺下,细软的身子像一条被风吹起的柳条那样,慢慢地落回原位,身姿十分曼妙,随后玉色的手臂支起,撑在脑袋上,对长晓说:“山高路远,这座山挺大挺绕的,晚了可就要走夜路了,记得叫你毛毛姐早点回去,她家里丈夫孩子还在等呢。”
“嗯!”
长晓应声,帮姐姐把床沿的被子掖好之后才跑出家门。
白钰的目光随女孩到门口,心里说不期待不想管懒得见,但偷听的小蘑菇已就位,甚至比长晓跑得更快。
她得知道负责联络的人有没有给长晓带口信,她要了解长晓什么时候出山。
屋外,跑到黄土路的边缘长晓气还没喘匀就和停下来的毛毛赖打招呼:“毛毛姐,今天你怎么有空来?”
她记得毛毛姐说过,这个时节,村里在种水稻,他们每天都要下地干活,很忙的。
“不是答应你买完会早点送进来的么?不过席子没有,我在圩场上找了好几家,都说卖完了,实在找不到。
其他的,我都给你买齐了,你看看能不能凑合?”
赖毛毛还是那个利落劲儿,将车停下,将头盔摘下,抱在手里,言笑晏晏地看着长晓。
长晓打心底里认为毛毛姐是一个很飒的人,骨子里带的,笑着跟她说:“不要紧的毛毛姐,那席子躺着已经不痒了,而且我也睡习惯了,不买也行,别浪费这个钱。”
入乡随俗,长晓一直尽力在跟随。
毛毛赖说:“剩下的我都给你买齐了,搬进去吧。
你说要菜谱,我特意给你挑了本厚的,这段时间可以钻研钻研,以后出山也能自己炒两道菜了。”
“谢谢毛毛姐,不过有件事我得给你说一声。”
长晓的表情一下子凝重起来,带着叮嘱的意味,“我们这座山里有狼,我前两天遇上了,你进出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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