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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臻把季然抱到桌前的长凳上坐下,交代了一句,就径自转身离开了。
留下既然风中凌乱。
居然说他脏?!
他脏都是谁害的?!
要不是这家伙装神弄鬼背后吓人,自己能心惊胆颤被只猫儿给扑倒吗?还特么被猫爪蹬鼻子上脸!
扭头就瞥到桌子上的牌位,季然眼珠子转了转,想伸手拿过来仔细端详,又有点怂,就没敢伸手,对着牌位干瞪眼。
说实话,季然虽然一道早被吓得够呛,可他还是抱着侥幸,期待那只是陆臻的恶作剧,并不是真的自己以为的那样。
毕竟么,古文字太抽象,没准儿是自己蒙错了呢?这上面其实不是陆臻吧?可能真的不是!
怀着这样的心情,季然忽然就没先前那么怂了,双手合十的对着牌位拜了拜,说了声,“有怪莫怪。”
就把牌位拿了过来,顺手把上面绑着的红绸给扯掉扔到一边,指腹摸着上面的刻字,季然那专注的表情比老学究都认真,“还是不认识啊,哎,早知道会被这么玩儿,当初就不该一心学农业,该选修古文字的,堂堂一个大学生,穿到古代成文盲,这也太心塞了,不过,你这到底是陆什么玩意儿啊?”
季然正抱着牌位摸来摸去呢,陆臻就从耳房那边过来了,看到季然的动作,脚步蓦地一顿,面瘫脸上快速闪过一抹羞涩尴尬。
“热水好了,我给你拿身干净衣服,再抱你过去。”
陆臻说着就径自走到了墙角的箱笼前,打开盖子从里面拿了套衣服出来。
那箱笼不小,是季然从季家带过来的,但是没有压箱底的嫁妆,只有半篓子破旧衣服而已,有的甚至已经穿着短小不合身了。
陆臻拿出那身,和别的比起来,勉强算是合身的,可就是打了好几个补丁,都洗的发了毛边。
不过陆臻并没有对衣服多加打量,而是提拎着亵裤翻来覆去的看了几眼。
季然将他这动作看在眼里,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你,你个死变态干嘛呢?看你长得人模狗样居然提着别人那什么看得那么,那么……你,你这都什么恶趣味呢!”
陆臻倒是面不改色,转头瞥了季然依旧抱在手上的牌位,“你亵裤破了。”
抖开裤子就展给季然看,“屁股的位置破了个洞,不过挺好,这样方便。”
季然……季然简直恨不得挖个地洞遁下去。
还有那什么方便是什么意思啊?这人思想要不要这么龌龊啊?!
顶着一张面瘫脸调戏人,真是够了!
陆臻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倒是懂得适可而止,把破的扔回箱笼,重新翻了一条出来,这才合上盖子,转身走到季然面前,拿掉他搂在怀里的牌位,把衣服往他怀里一塞,就作势要抱他起来,被季然急忙阻止了。
“别别别!”
季然伸出一只手抵住陆臻胸膛,“就闪了一下腰而已,我,我自己能走,不要你抱!”
陆臻纵了纵肩,倒是没有坚持,不过看季然起身艰难,还是伸手给扶了一把,直到把人扶到耳房,剥衣服抱进浴桶后,这才退到了外面。
见他还算自觉,季然松了口气,随即想到什么又忙喊道,“哎!
你别突然不见啊!
等下我有话要问你!”
“好,我就在外面。”
陆臻带着笑的声音响起。
这性感堪比播音员的好听嗓音,猝不及防,又糊了季然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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