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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目光好奇地扫过沉甸甸的箱子,但他的尊严不允许自己表现出无知的一面。
于是,他便面不改色地躺在了床榻上。
苏映月先是假装,从箱子里掏出测血压器。
德顺公公跟着皇帝大半辈子,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但是看见苏映月手里的东西。
他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惊叹的神情,“天啊!
这是怎么做出来的啊?!”
这东西虽然不怎么好看,但是无论是接缝还是工艺,真的是鬼斧神工啊!
宗政逸和皇上的眼底也划过一抹惊诧,但二人情绪都控制的极好。
一个是皇帝尊严不允许自己情绪外漏,一个是自幼便习惯隐藏自己的情绪。
但宗政逸内心是震撼的,这些精密的东西,若是那个时候苏映月在,他的母妃是不是就不会死?
“德顺公公,测量出来的血压数要看这里,若是在这个区间,便是正常。”
苏映月一边给皇上测了血压,一边教德顺公公如何操作。
她并未教德顺公公如何看血压数,而是直接告诉他,正常血压的位置。
德顺公公学的很快,眼底还透着一丝兴奋。
有了这门手艺,便没人能取代自己在皇上心底的份量了。
而且,这东西拿在手里,便很拉风。
苏映月一眼看穿了德顺公公的心思,“德顺公公,在皇帝毒没彻底解干净前,这些东西是不可以让旁人瞧见的。”
德顺公公老脸一垮,也就是说他一会儿,还要将这沉甸甸的东西,一个人搬到养心殿!
一口老血,瞬间呕在他的心口。
苏映月刚要去搬透析机,便发现已经被宗政逸搬到自己的脚边了。
她迎向了宗政逸幽深如潭的眸子,他漆黑的眸底依旧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但她却感受到了他心底的温度。
“谢谢。”
宗政逸灼灼的目光,盯得她脑海里的画面瞬间有些不受控制。
白日里二人滚烫的、激烈的、肆无忌惮的画面一一浮现,让她一张脸红到了脖子。
宗政逸似看穿了她的窘迫,性感的薄唇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苏映月狼狈地转过视线,看向了德顺公公,逼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只要皇上血压正常,我们便可以开始帮皇上清洗血液里的毒素了。”
她说着特意放缓了手速,将透析机器上的管子分别接入了,皇帝胳膊上的静脉和动脉。
“德顺公公,您不必紧张,最近七天我都得守在老佛爷这儿,您可以慢慢学。”
苏映月看着紧张的德顺公公安慰道。
德顺公公闻言,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苏映月道谢。
“多谢,王妃体恤老奴。”
皇上极力做出一副淡漠地模样,看着手上的管子,“这便能解毒了?”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的血液,似乎流进了这奇怪的东西里,又再次流回了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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