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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映月忽然想起白日时,魏初雪若有似无地靠近。
而且宗政逸还答应送魏初雪回府!
她心底几乎被遗忘的不适,再次迅速窜起了一股无名火。
她冷冷讥讽道:“秦王的精力不错呀,白日刚忙完白月光,晚上又有精力来撩拨我这抹蚊子血了?”
宗政逸眉目微扬,唇角掀起,声音沉润地解释,道:“我让郁承峰送阿雪回的左相府。”
苏映月的比喻太过形象,他不仅懂了,而且还听出了她话语里浓重的醋味。
她得到宗政逸的解释,心底的火气灭了几分。
只是她听到阿雪两字,还是觉得心底一阵烦闷。
只是她一想到宗政逸白日里的那句,她醋了。
她便忽然有点胆战心惊。
苏映月脑袋瞬间清醒,她还要和离,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沦陷了。
苏映月想到这儿,小脸便是一肃,疏离地道:“成年皇子,不是不准留宿后宫吗?!”
“我想你了。”
宗政逸眼底划过一抹无奈。
他每次以为她心动了,她便又会竖起一座无形的墙,将自己推远隔开。
但他宗政逸的女人,这辈子都不可能逃出他的五指山。
他在苏映月还未开口前,放出了自己的杀招——
宗政逸捂着胸口上的伤,低沉的嗓音隐忍着一丝落寞。
“明日起,父皇让大皇兄每日早朝后,都去御书房侍候。”
苏映月看着他扶着伤口,又是第一次听到他语气里有这样的情绪。
她在这个时候,划分界限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
毕竟他身上这些伤,都是为了救自己才别连累的。
况且他矜贵高冷的气质,突然多了些沉郁,她这颗爱心泛滥的老阿姨,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宗政逸满意地勾起了唇角,看着苏映月用灿若星辰又溢满了疼惜的目光看向自己。
但她接下来安慰的话,却忽然戳中了,他一直压在心底的沉痛。
“其实我倒是觉得皇上很在意你的,只是他的在意非常刻意又隐晦。”
他闻言自嘲一笑,慵懒地撑起身子,从腰间拽下一个酒葫芦。
月光下酒液如一道银线,流入他绯色微张的薄唇,性感的喉结滚动在他如玉修长的脖颈上。
尽管他姿态恣意慵懒,仍难掩他矜贵的气质。
他似感觉到苏映月灼灼的目光,冷冽的轮廓柔缓了几分,将葫芦递到了苏映月唇边。
“这是桃花醉。
苏苏,尝尝?”
苏映月鼻间有桃花香弥漫,想着古代酒的度数普遍不高。
于是,她鬼使神差地接过了酒葫芦。
她双眼便是一亮,似银河洒落,酒液入唇留香,清冽中透着一丝香醇。
“好喝。”
“我再喝一口。”
她说着,一口又是一口,没想到酒却见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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