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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吴氏,给魏姑娘验血做检查,孙郑氏看住她。”
苏映月一边小跑一边交代道。
魏初雪哭得梨花带雨,一脸的惊惧。
“逸哥哥,你现在也看见了!”
宗政逸询问地看向了苏映月,“怎么回事?”
苏映月抬眸,迎上了他冷沉的目光,心底再次被密密麻麻的冰针刺入。
她换了一口气,语气淡漠疏离,“她接触到了天花患者的呕吐物。”
宗政逸闻言眉头一紧,眼底划过一抹担忧。
魏初雪看着他眼底的担忧,心底的恨意,便失控地疯狂生长。
在他要开口前一刻,哽咽地开了口,“秦王妃,分明你是故意推我跌入呕吐物里的!”
苏映月莫名地有些疲惫,从容转身朝着祠堂走去:“好,既然如此,便悉听尊便吧!”
宗政逸似察觉到了,苏映月一瞬间的远离,仿佛自己即将失去她一般。
他松手,刚越过魏初雪,朝着苏映月追去。
啪!
身后便传来了魏初雪晕倒,跌在地上的声音。
而孙吴氏与孙郑氏,见王妃也不管魏姑娘了,她们自然也不会多管闲事。
宗政逸脸色瞬间黑沉,但最后还是一把抱起了魏初雪,将她送回了房间。
他转身冷冷地看着诗情道:“照顾好你家小姐。”
“秦王,小姐醒了见不到你……”
诗情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自家小姐。
宗政逸却神情淡漠地立在房门外,
“本王并不是医师,在与不在于她没任何意义。
倒是她的这一身衣服,你帮她换下来以后一把火烧了。”
诗情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瞬间明悟,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床上装晕的小姐。
秦王一走,诗情便一脸担忧地道:“小姐,这可是天花啊!”
魏初雪却不以为然,只当苏映月故意吓唬自己。
况且,她若是真的病了。
苏映月难道还敢不给自己治病吗?!
诗情见自家小姐不重视,眼底划过一抹急色,道:“小姐,就算秦王妃治得好,若是水泡长在了脸上,可是要毁容的呀!
这是,刚才孙吴氏帮奴婢扎疫苗时,告诉奴婢的。”
话落,魏初雪脸上终于爬上了一丝惊恐。
但她又忍不住心存侥幸,毕竟那么多人好了,也没见谁毁容。
孙吴氏本就是苏映月的人,他们俩一定沆瀣一气,故意通过诗情来吓唬自己的。
但她还是心升起了几分不安,毕竟她也怕脸上长满丑陋的痘疤。
于是她开口催促道:“诗情,烧一桶热水,我要洗澡,这套衣服帮我烧了吧!”
诗情刚离开,一个鬼鬼祟祟地身影,便钻入魏初雪的房间。
“嘿嘿……瞧你刚刚似乎得逞了,让哥哥在犒赏犒赏你……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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