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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怔几秒,林夏忽然轻松地一笑,“是江烬。”
岑安一喜,又麻溜儿地躺倒,“我再演会儿。”
拉尼娜:“……”
江烬将车悬停半空,冰锥蓄在身后,杀气腾腾地冲到几人面前时,愣住了。
眼前的阵容让他很快反应过来,原来方才的厮打是一场戏,演技最好的那位也是牺牲最大的,此刻又演了起来,躺在地上等着他抱呢。
“烬哥……”
岑安朝他伸出双臂。
江烬扫了眼身边人,都很识趣地转过身。
“我们先走一步。”
“我也走,某人不需要我当司机。”
拉尼娜说。
江烬看着泡在雨里的岑安,心中五味杂陈。
岑安等了半天没等到江烬碰他,眯着眼看过去,雨水中,江烬的神情格外阴沉。
愣怔间,手臂被猛地一扯,江烬力气大,岑安搞清楚状况时,已经被江烬扛着走了好几步了。
江烬几乎是将岑安扔进车里的。
他让岑安脱掉湿透的衣服,转身翻了半天,只找到一条毛毯。
再看岑安,已经乖巧地脱了个精光,赤条条地站着。
“谁让你耍流氓的?坐回去。”
“你看呗,烬哥,看过了就不担心了,”
岑安真诚道,“都是跌打皮外伤,没有特别重。
不疼的。”
车内奶油色的暖灯光线中,他的皮肤呈蜜色,旧的伤痕还未完全褪去,新的又添了上来。
江烬靠近他两步,从头细审到脚。
缄默不语,整个世界静得只剩下车窗外的澌澌雨声。
江烬的手指准确地落在他肋下一处不起眼的青痕上,岑安没把持住,痛呼出声。
“嘴硬。”
江烬小心翼翼地用毛毯裹住他,将他推到副座,起身时又被他圈住腰,拉扯到他身上。
岑安用鼻尖碰他脸颊,“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生什么气?”
“你气我什么都没跟你说,今天的一切你一点都不知情,你觉得我不信任你了。”
江烬微微偏头,岑安的眼睛近在迟尺,像清透的黑色琉璃。
“你说得对,”
江烬承认,顿了顿,缓缓道,“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占有欲,所有跟你相关的事情,我觉得都该有我的参与才是。
像今日这种大事,你什么都没跟我说,我就……不开心了。”
岑安将他拢得更紧,陈述道:“你想我的余生里都有你。”
“对,对……”
江烬闭上眼,叹了口气,“你是我的,我有这个欲望,这种感觉很陌生,我只对你产生过占有欲,所以……没经验。”
岑安忍不住笑起来,“这要什么经验?嘶……”
他动作一大,牵扯到了身上的伤痛。
“还说不疼,就你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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