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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错愕的抬起头,就见南城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站在自己身后,眸底像是也氤氲了一层水汽,望向她的目光亮的有些灼人,是带了温度的,再也不是那种冷冽,亦或是寡淡。
他像是想表达什么,无论是通过眼睛还是心里的感受。
望着这双眼睛,姜蔚溪又一次觉得心里一阵难过,而这次又像是多了些无奈,是更加清晰的一种触动,她看的出神,甚至都忘了眨眼,像是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深不可测,像是有一个深埋的秘密,等待她去发掘与探究。
……
直到南城叫了她一声,他微眯了眯眼睛,那些感受瞬间分离,他说,“姜蔚溪,回家吧。”
她恍惚的回过神,又垂眸看了看怀里冻的发抖的小男孩。
她并没有把握可以说服南城同意自己带这个可怜的孩子回家,可现在她又没办法将他置之不理,正犹豫着怎么开口,就见南城弯下身子,牵起了小孩的一只手,轻声问他,“今晚跟哥哥回家住可以吗,哥哥家里还有一条狗狗可以陪你玩,这个阿姨也会讲故事给你听。”
小孩又弱弱的看了眼那个女人,然后点了点头。
而姜小姐反应过来之后最想问的是,为什么他是哥哥而自己是阿姨?这到底是个什么辈分?
……
三个人同撑一把伞,南城牵着小孩,小孩牵着姜蔚溪,就这么回了家。
女人的思维大概都比较跳跃,姜蔚溪一直到进了客厅还有些没好气,跟南城说了一句,“给你弟弟洗澡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他阿姨就不管了。”
南城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弯下身子耐心的去揉小孩的头,“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听话的说,“我小名叫安安,大名叫陈子安。”
“好,”
南城指了指那个心情不佳正爬着楼梯的背影,“告诉那个阿姨你叫什么名字。”
靠,姜蔚溪郁闷的握拳锤了锤楼梯扶手,心里暗自腹诽,阿姨的听力好的不得了,我已经知道了!
然后,她很快就听到了小孩天真纯粹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阿姨,我叫安安,刚才谢谢你。”
姜蔚溪,“……”
洗完澡换下湿透的衣服下楼时南城正在厨房将凉掉的饭菜打热,姜蔚溪心里还是窝火,索性坐到了餐桌前撑着下巴也没有过去帮忙的意思,南城今天倒也反常,一言不发的热好了饭菜之后又给三人盛了米饭。
看南城时不时的给安安夹菜盛汤,顺带还帮姜蔚溪盛了一碗汤,她总觉得这个书里的世界像是发生了太多的变化,眼前的南城似乎已经不是自己脑海中那个禁欲高冷不可一世的星域总裁了,这会怎么能越看越像是一个邻家暖男大哥哥呢?
呸,侄子,对,按照辈分,他还应该叫自己一声阿姨呢!
……
这顿饭吃的有些心猿意马。
绿宝似乎对于这个新来的小家伙没什么兴致,看姜蔚溪牵着他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后便拖着身子缩进了小窝里一动不动,任安安在外面各种爱抚与零食诱惑都不为所动,最后索性闭了眼睛,一副朕已安息请勿打扰的尊容将安安挡了回去。
安安有些委屈的瘪着嘴,“蔚溪阿姨,绿宝不喜欢我吗?”
姜蔚溪对于这个称呼实在是郁闷,她扶了扶额头,有些无奈,“安安,你来,我给你讲故事吧,明天再让绿宝陪你玩,它可能是困了。”
绿宝:哼,我不困,谁要陪自己的情敌玩?是不是傻?
……
姜蔚溪最后临场发挥的现编了超长的一个奥特曼大战猪八戒的故事,终于把安安哄得睡熟了,又看了看自己脖子上那个颜色已经变成了墨绿色的吊坠,也阖上眼睛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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