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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东玉扛着醉鬼回了家。
路上弓梓郢倒是安安静静躺在后座,一到家就开始发酒疯,八爪鱼似的缠着令东玉不肯撒手,令东玉哄着弓梓郢松手,弓梓郢嫌他烦,抬头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弓梓郢其实没醉透,眯了一路理智已经回笼,只是想趁着这点酒劲发发疯。
耳边心跳声如鼓,弓梓郢感受着令东玉心跳的频率,一吻结束,眼底一片清明。
“立项根本没问题,你哥骗你的。”
话一出口方觉不对,立马修正,“不对,是骗我们的。”
“嗯,你早就看出来了吗?”
令东玉也渐渐回过味来,张鹤那么痛快就答应了,实在是出乎意料。
弓梓郢靠进令东玉怀里,“你不觉得张鹤有点过分关注我了嘛。”
令东玉摩挲着弓梓郢的肩膀,忍不住有些埋怨,“既然早就看出来了还喝那么多。”
弓梓郢弯弯眼睛,“不多喝点怎么耍酒疯?”
“什么?”
弓梓郢挑起令东玉下巴,问:“你说什么是朋友?”
令东玉攥着弓梓郢作乱的手,阻止他继续点火,“张伯未必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只是大家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而已。”
“可是我就是觉得不开心,你想办法哄哄我。”
弓梓郢把手抽出来,给自己倒了杯水。
“哦?”
令东玉拿过水杯把杯口抵在弓梓郢唇边,又把人压到桌边小口小口喂给弓梓郢喝掉,“那主人惩罚我吧。”
弓梓郢想笑,嘴角一咧水就流了出来,令东玉另一只手刚好接住流下的水。
“不许漏!”
令东玉装得凶,弓梓郢却更想笑。
“你笑什么?我装得不像那么回事儿吗?”
令东玉也觉得好笑,于是俩人儿抵着脑袋好一通乐。
乐完弓梓郢清清嗓子揪着令东玉得领带往下压,“来,我教你啊。”
两个人鼻尖都快贴上了,弓梓郢突然想到什么,一把推开令东玉。
“怎么了?”
“等会儿,拿个东西。”
弓梓郢急匆匆跑到卧室拿了个盒子又急匆匆跑进浴室,“令东玉快进来。”
弓梓郢站在镜子前冲令东玉甩甩手里的盒子神秘兮兮道:“猜猜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眼前的场景貌似与之前重合,弓梓郢也是拿着这样一个盒子让他猜里面装得是什么。
令东玉直觉那盒子里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又不想坏了弓梓郢的兴致,结合盒子的大小猜测里面装了一盒安全套。
弓梓郢献宝似的打开盒子,毛茸茸一团粉色蓬出来。
“猜错了,接受惩罚哦。”
在令东玉略带惊恐的目光下,弓梓郢取出盒子里的东西——是一个粉色兔子尾巴的肛塞。
“不要!”
令东玉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弓梓郢看起来有些失望但还是把肛塞装回了盒子里。
弓梓郢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盒子就在他手边放着,两人渐入佳境,快高潮之际弓梓郢把那个肛塞给令东玉塞了进去。
令东玉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弓梓郢身上,身下失守,那一下差点哭出来。
弓梓郢捧着令东玉的脸吻上去,边吻边哄,“不哭不哭,你看看镜子里。”
令东玉闻言看了一眼,镜子里细白的双腿缠在他腰间,小腿肚子不时磨蹭着粉色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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