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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等得无聊准备合眼小憩的时候,他步履匆匆现身在菜市口门口,手里拎了一堆塑料袋。
下车时他就没拿伞,现在也冒雪回来,黑衣服大长腿,走出一种韩剧范儿,人行横道都散发出时尚的气息。
她一边想一边笑,你看他,和冬天比较相衬。
但是宁好只喜欢春天,梨树桃树樱树都开了花,晒着暖洋洋的太阳才能让她振奋起来。
他跑上车来见她脸上好像心情好,从纸包里掏出一个红薯:“热的,吃吗?”
“怎么吃啊?我要开车。”
他也不说接手换他开,剥起了红薯:“你开嘛,我喂你。”
.
陆昭昭情商不低,闻斯峘在面前对她笑脸相迎,她没有表现出不待见他,也没说任何膈应人的话,宁好毕竟是她朋友,保持表面和谐是给朋友的面子。
他这个公寓实在局促,昭昭是客人,被安排在餐桌坐着,灶台离她估计也就两三米距离。
闻斯峘卷着袖子在水池边备菜,宁好挨着他偶尔回头做场外指导“这个笋不用这么洗,根很老要切到这里”
,但她实际是面对昭昭,大部分时间在和昭昭聊天。
昭昭是个人精,见他们你看我一眼我马上回一眼、色授神予的氛围,和刚结婚时截然不同了。
他们胳膊和胳膊总是贴着靠着,两个人压根不保持距离,很可疑,有情况。
闻斯峘洗完弄完,打开抽油烟机,回身跟两个女生商量:“要不你们先进房间躲一会儿,我炒火锅底料,会很呛。”
于是宁好拉着昭昭进去。
昭昭刚关上门,立刻老神在在地断言:“你们俩睡过了。”
宁好在这方面脸皮很薄的,头脸冒烟,嘴硬道:“没有。”
没有做到底,那就是没有。
昭昭看她反应,反而更确定一点,摇着头感慨:“完了完了完了,宁好你要栽!
你能不能潇洒一点啊,睡了就睡了,别每次谈恋爱都那么走心,男人都是走肾的哪有什么心,你会被骗傻的。”
宁好讪讪笑,小声反驳:“那他还没干坏事,也不能提前判他刑哪。”
真完了,开始替他说话了。
昭昭长叹一口气,一副大势已去的样子:“我就知道时间一长你会被鬼迷心窍,便宜老公也变宝贝老公了。
得了我不跟你说他坏话,免得以后你们情投意合我成小丑了,但也别指望我听你说他好话……等等,那你仇还报不报?闻家昌是他爸,李承逸是他哥,你喜欢他,怎么报?”
“他们不是一条心的。”
昭昭嗤笑一声:“你真信。
家产百亿,假如现在闻家昌立遗嘱给他一半,你看他们能不能一条心。”
宁好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她也并不能断言闻斯峘会怎么选,他配合她演戏,对父兄嗤之以鼻,其实大半原因是他没有得到他应得的,不说一半,四个子女在法律上都有继承权,至少应该四等分。
是闻家昌偏心才造成今天的局面,他要是不偏心呢?
闻斯峘明显感觉到,宁好和陆昭昭进了房间再出来,脸就蒙上一层阴影,没有先前那么情绪高涨了。
还用猜吗?肯定陆昭昭说了“这男人这不行那也不行”
的话呗,宁好现在对他有点滤镜,陆昭昭可没有。
失策了。
他悔不当初。
当初他不敢去宁好跟前刷存在,但怎么就没想到应该去陆昭昭面前刷存在呢?她那么贪吃,经常投喂些零食请吃点夜宵肯定能交个好,今天也能有个助攻。
转念又忽然想起,李承逸好像没少请她吃吃喝喝……该不会是个敌军?
不过吃火锅,气氛容易热起来,
过一会儿宁好又活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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