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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溪朝他轻轻摇了摇头。
因为他的座位就在最后一排,也不会挡着别人的视线,干脆就在位置上罚站了。
沈飞飞身体往后靠,压着嗓子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就算想自虐,也不能是这么个虐法吧?”
亭溪抬头看了眼林静,对方正好转过身去写板书,他一巴掌拍沈飞飞脑袋上:“好好听课,下课跟你说。”
“那行吧。”
相较于沈飞飞的疑惑,亭溪的同桌则要淡定许多,一直在认真听课,连问都不问他一下。
啧,无情。
亭溪虽然已经退烧了,但快两天没吃东西了,站了一会儿后,两眼就开始发晕。
“这道题谁来回答一下?”
林静突然开始点名,锐利的眼神让班里的一大半人都垂下了头,忽的,她的目光停留在亭溪身上,“亭溪你来答,答出来了你就坐下,答不出来,下节还是我的课,你就继续站着吧。”
林静很少发这么大火,更何况是因为迟到一分钟这种小事。
底下立马窃窃私语起来。
“八成是因为他上午的考试成绩太差了,把老林气到了。”
“肯定啊,要不是他,我们班物理可就100%及格率了。”
亭溪用手抵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牙齿用力咬了下唇内侧的软肉,伸手拿起草稿纸就往讲台上走。
虽然,他拿的是同桌的草稿纸。
林静也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故意放水,什么也没说。
周霁的草稿就跟做的笔记似的,每一个步骤都写得十分清晰明了。
他把周霁的答案一字不落的全抄上去。
“答案非常标准,行,你坐下吧。”
林静抬手让他坐下,回到讲台继续讲课。
亭溪回到座位,直接两眼一黑,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想起自己手里还捏着同桌的草稿纸,忙还了回去:“谢了。”
周霁没说话,只是递过来一块巧克力。
亭溪却只是盯着那块巧克力,久久没有动作。
周霁只当他是没了力气,又帮他把巧克力包装纸剥开,犹豫了下,直接递到他嘴边。
亭溪张口咬住。
不等对方说什么,他就把头扭了过去。
留给周霁的,只剩个后脑勺。
剩下的半节课,亭溪一直强撑着让自己打起精神来,手心掐出无数个指甲印。
终于挨到下课。
林静一走,沈飞飞就迫不及待转过头来:“亭溪,你到底怎么回事?”
已经趴倒的亭溪,抬手打了个响指,低闷的声音传出:“让周霁给你解释。”
虽然周霁一直没说,但亭溪莫名觉得,他就是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周霁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低头在群里发消息。
沈飞飞立马拿出手机。
看完消息后,他忍不住对亭溪竖起大拇指:“这招真是高明啊,不过你为什么跟周霁说不跟我说?我才是咱们这个团队的智囊,队长,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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