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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太吵了。
江稚其实没听清楚他对自己说了什么,她当做没听见,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口温热的水,无聊了就低头玩手机,总之就是不要和他说话。
她知道自己这样有点幼稚。
但是不管了。
幼稚就幼稚吧。
沈律言盯着她的脸,见她沉默不语,也不想在这种小事上逼迫她什么,默了半晌,也没再说什么。
江稚感觉自己喝了点温水,似乎好了点。
起码脑袋没有刚才那么晕乎乎的。
她记得沈律言不怎么喜欢这种喧闹的、无聊的、浪费时间的场合,今晚他已经在这里白白耗费了很多时间了。
闲得慌。
江稚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不会说出来的。
期间也有没眼力见的男同事凑过来,唱的上了头,情绪饱满也就放开了。
男同事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的空位,怕她听不见,贴近了她的耳朵大声问:“你不唱吗?”
江稚客套笑了笑,摇了摇头。
男同事性格爽朗,为人也很热情:“你想唱什么?我给你点!”
江稚说:“你给你自己点就行了。”
男同事似乎也唱累了,就这么坐在她身边,挪不动道。
往后仰倒,靠着沙发,闭上眼睛好像睡着了。
沈律言怎么看他怎么都不顺眼,这个男人长得也有几分姿色,看起来也很年轻。
沈律言现在对任何年轻的、长得好看的男人都是敌视状态,没有一个看得顺眼。
尤其是有过前车之鉴。
他心里也清楚江稚就喜欢年轻好看的男人。
这让他不得不警惕起来。
又十分的焦虑。
不过沈律言就算是焦虑也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像只小猫咬起了爪子,他是完全看不出来的。
沈律言悄声无息揽过她的肩膀,蓄意把人往自己这边拽了拽,男人的胳膊十分有力,薄薄的衬衫下映着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扫了眼已经睡着的那个人,“你离醉鬼远一点。”
江稚蹙眉,听不得他这样给自己的同事泼脏水:“他没有喝多。”
人还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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