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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信息素压迫oga,oga的信息素也同样驯服了alpha。
季修滉只看了言澈一眼,就默默走到阳台上,望着天上的月亮小声嘀咕。
“有人这么对付您月亮大人的信徒,我还狠不下心报复他。
您看看我这一身血渍,都是他害的,还有手,洗了几遍还是有股腥味。
帝皇说不定又要关我禁闭,还要让我写个几十页的消失事件报告,诉月仪式会被耽搁,我会在下次补偿回来。”
“信徒将烦恼吐露予月,望您予我启示。”
回到房间里,看着言澈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模样,季修滉轻轻一笑,一把搂过少年的腰,舌头探进少年的嘴巴里,一点一点舔吻过口腔,又猛的深入,汲取着令他垂涎的香气。
言澈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蟒蛇般舌头让他兴奋,只靠鼻腔呼吸,吸进来的全是和他高契合的alpha信息素--所有的挣扎都被阻止,软趴趴的任由人抱着。
感觉到对方的舌头突然离开,言澈猛烈的吸了几口空气。
“睁眼”
季修滉用命令的语气说。
言澈眯着眼推开季修滉,往后面挪了好几步,直到背抵上床头。
做爱也就罢了,这样充满感情的深吻让言澈罔知所措。
他瞪大双眼看着季修滉,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季修滉目光不再像之前那样柔和,他瞳色暗淡,深不见底,又交杂着忧虑。
他握住言澈的手,哑着声音开口:“洛都的事我知道,刘节双是什么人我也知道。
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想干什么也不用给我下套,我会和你一起想没有风险的做法。”
这话一出,言澈对季修滉简直是另眼相看了。
他本以为对方只是个挂着教廷名字的纨绔,满心吃喝玩乐,顶多就是心里真的痴迷宗教,没想到还有几分心机。
重要的是他能对自己坦诚相待。
言澈不敢看那双饱含深情的眼神,偏过头淡淡说:“好。”
季修滉一把将言澈搂到怀里,一只手抚摸着他脖颈,下巴杵在言澈肩上,吐出的气惹得言澈有些痒痒的。
他细细斟酌字句:“帝都的水很深,教廷靠的是民心,也只有民心。”
言澈被突然凝重的话题惊得一愣,下意识扭扭发麻的大腿,脱离季修滉的怀抱。
“好”
言澈不想听这些话,总感觉是久经世事的老人在教稚童做事。
自己也活了那么几年,在洛都也处理不少杂事,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见季修滉还想说些什么,言澈打断:“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言澈的思想其实没有变过。
大学对自家掌握洛都经济命脉感到不屑,幻想自己是古代淡泊名利的雅士,故意隐藏身份生活。
等到自己拿了奖再不小心被发现身份,旁人就感概万千地夸一句:“这个人真的不靠家里!
他不仅很厉害家里竟然还那么有钱!”
等到因为自己是oga被针对,他觉得是那群人眼瞎思想陈旧,自己的那些能力他们都不懂,等着某一天会有一个神秘的人物发现他,他就摇身一变,在众人的目光中从纨绔变成沉寂多年终得志的才子。
除此之外,科研应该是他唯一一次吃苦,他在别处是一点委屈都不能受的。
他心气高,最讨厌别人套着过来人的身份说什么你现在不懂的话。
但言澈也不是纯纯骄纵,怎么解决问题是他愿意积极面对的,他又回来问季修滉:“你能解决吗?还是说死掉的那位比你教廷主还要尊贵?我这里还有几个处理尸体的方法。”
言澈也问过自己,刘节双其实也没有过分到自己硬是要杀掉的地步,自己为什么这次一点也不理性?来了帝都这一个月他每天都不顺心,一口气吐在心口,或许他只是没控制怨气一下子全撒在她身上罢了。
“我的手下能处理”
季修滉不懂言澈突然冷淡的态度,猜测性地补充,“我想说,教廷有皇室比不了的威望,你想做什么都随你,只是下次能不能告诉我。”
见言澈又恢复往日松散的表情,季修滉见状又将他捞回怀里,低声说:“我还没干过几次这种事情,你能不能给点信息素安抚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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