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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与王爷,就三郎之事给云家的一个交代,待你回门日后,我会再备厚礼,亲自登门致歉。”
从凉亭离开后,云笙还觉得心口在微微发热。
她曾听旁人说起,一桩婚事里,一个好婆母甚比丈夫更令人舒心,那时还不明所以,如今才稍有体会。
她一路若有所思,毫不注意周围,直到穿过长廊,翠竹在身后低声禀报,她一抬眼,才看见不远处独身而立的男人。
云笙一愣,身姿转了向直朝萧绪走去。
月洒清辉,柔和了他面庞冷峻的轮廓,晚风拂动衣摆,萧绪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注视着她走来。
原本跟在云笙身后的丫鬟都识趣地停下脚步没有跟上去。
云笙走到近处:“长钰,你怎么没有回去?”
她偏头一看,他周围连个下人都没有,只独自一人等在这里。
“你是在等我一起回去吗。”
萧绪唇角微顿,到嘴边的另一句还没说出口就只能咽了回去,转而嗯了一声。
“夜里视线不佳,怕你不熟路。”
云笙刚在沈越绾那里得了好心情,对萧绪也扬起笑意:“明明白日还说过我聪颖呢。”
连月光都偏爱这张笑靥,温柔地照亮,却只被萧绪一人独占眸中。
他们并肩走在回去的路上,云笙问:“刚才怎不出声唤我,我险些没注意到你在等我。”
刚才只是云笙还未走近,若翠竹未出声提醒,他自然是要唤她的。
萧绪声色放缓,不答反问:“在想什么如此出神?”
云笙侧头看了萧绪一眼,又收回目光注意脚下的路。
她没有隐瞒,坦然告诉了萧绪。
“母亲给我爹娘写了一封信,是为三公子的事,让我明日转交给爹娘。”
说完,萧绪沉默良久未答话。
身后的下人隔着很远的距离跟随,小道上只听见两人交错不一的脚步声。
就在云笙以为萧绪不想谈及此事,不会再开口时。
他突然沉声道:“三弟。”
云笙不明所以向他看去。
路经的树枝正好遮住了一侧月光,将他们一同罩进一片沉暗中。
萧绪眸光晦暗不明,沉静地与她对视,好似语气平和:“笙笙,他是你我的弟弟,你不应再唤三公子。”
“往后应当唤他,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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