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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然发现了床上的血渍,然后哇的一下便是哭了出来。
可是不管她哭成什么样,也无人理她。
倒是等她渐自不哭了时,昨日那个引管事进来的女子却是端着一个盒子进来了。
那个唤作小桃的婢女满面羞红,那女子却是笑颜从容,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揶揄地笑道:“昨夜可舒服了?”
小桃初初醒时知道自己竟无缘无故失身了,十分伤心。
可后来关于昨夜之事却是渐自想了起来。
那羞人的画面让她十分难堪,可那数十次引入云端般的销魂蚀骨的味道,却是让她……不知所措。
此时见云姐这样讲,小脸儿直接臊红。
云姐笑得更深,把手中盒子塞给她的同时不忘在耳边细讲:“只要你讨了管事的喜欢,多少金银珠宝没有。
岂不比到外面嫁给那些村汉强?更何况象管事这样的男子,外面哪有?你如今正是得宠,不防趁机多去献媚,哄得管事高兴了,你要什么他都会给你的。
喏,这是养颜滋阴的药丸,用了它管事才会更喜欢你。
记得去以前就要吃下去噢。”
小桃昨夜还是处子,虽这一夜一日经了别的女子几年也不能享受的欢乐,但让她主动去找男子那样,还是做不出来。
可那云姐却是直接取了一丸出来给她塞进了嘴里。
药丸入口不到片刻,那小桃的眼神便散了。
又是洗漱又是更衣装扮,然后便一脸媚意地去寻那管事去了。
九音又不想看那等事,又觉得此事实有蹊跷,纠结了半天还是跟了过去。
那管事的院落在哪里,九音知道。
是两间主院的下首西侧院。
可是那小桃走的方向却是东侧院。
那是哪里?九音并不知道。
可是当那小桃推开其中一间屋门后,她却是立马色变了。
天呐,那屋中竟有十几个庄中男仆,一个个脱得赤条条,似早等着了。
见小桃果然来了,其中一个性急的立时便将她扯了进去。
之后那屋中之事,九音便实在是不想知道了。
她在这里住了两年,竟不知这常家庄竟然是这样之地。
扭身欲走,却不想刚出东侧院,便见外面廊道上,管事和那个云姐正在讲话:“这丫头骨血不足,经此一夜,想必便废了。
事毕之后,将她和之前那两个一起扔进兽池。
大爷过几日要开炉,少了炉才可是不行的。”
云姑媚媚应是,那管事似听得受用,还在她腰上摸了两下:“最近庄里不太平,大爷二爷要用的炉才很多,你需快点多弄些人进来。
尤其是大爷那里,需拣上好的送过去。
九姑娘让人弄走了,大爷二爷一肚子火正要打地儿发呢,你可别自找晦气。”
云姑自然没有不应的,不过说来也真是可惜了:“大爷二爷那样精心地养了九姑娘两年,却连皮也没衬着就没人劫去了。
哪有不恼的?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事到底是谁干的啊?那条蛇找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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