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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鹿村那金灿灿的“保护罩”
不算太厂,只堪堪包围了这个小村庄。
“保护罩”
就像一块巨大的剔透璀璨的玻璃盖,表面却泛着波光粼粼的金色波澜。
韦姨驾车渐渐驶近鸣鹿村的边缘,毫无阻拦的穿过了“保护罩”
。
陆闲舒感觉自己像穿过了一层水膜,暴露在外的皮肤竟有一些轻微的灼痛。
在陆闲舒看不到的地方,她右脸上的纹路微亮了一下。
罩子外果然有极大的不同,雾霭沉沉,空气阴凉潮湿。
不过最明显的变化是,陆闲舒微妙的发现自己竟然能轻微的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陆闲舒在心里嘶了一声,该不会,她之前那样是被镇压了?
不是她说这也太像了吧,一离开那个“保护罩”
她身体就舒服了百倍,像是才抖开泥土舒展身体的草叶,又或是乘风而起的蒲公英种子,瞬间轻盈了起来。
陆闲舒早就死了,她的死因很不光彩,现在回想起来,她的心中还是愤愤不平。
她在公司中没有什么背景,但长得却尤为漂亮,故而被公司选中去陪酒。
被油腻肥胖的中年男老板一眼看上,欲行不轨。
陆闲舒自然不愿意,她拼命奋斗,才从愚昧野蛮的原生家庭中脱离,不至于年纪轻轻就嫁人,换取那微薄的彩礼。
得不到别人的尊重的人,往往有最强烈的自尊心。
陆闲舒恶心欲呕,疯狂挣扎中被推下了高楼。
年轻美好的生命化作了昙花一现的血玫瑰,然后又瞬间凋零。
是不是因为她怨气太重,哪怕寄居在这个新身体中,也依旧改不了厉鬼的本质,所以被镇压了?
陆闲舒勉强地扯了扯嘴角,本就黯淡无光的眼眸中盛满了苦痛绝望。
怪不得早早就要走,这怪生林极大,马车颠簸了一天,窗外的天色渐渐转暗,也远远没有走出这怪生林。
怪生林中的土路崎岖不平,弯弯绕绕,不少地方还长着凌乱的杂草和怪石。
一看就人迹罕至,很少有人走,对于行路而言格外艰难。
陆闲舒躺在简陋的马车里,哪怕身下垫着厚实的被子,也被颠簸的恶心欲吐,头晕眼花。
怪不得常说古代赶路艰难,没有必要绝不出远门。
韦姨看着经验十足,临近傍晚,天边厚重的绛色晚霞铺染开,她便停了下来。
她先用一种做工精巧的黑色棍状物插入泥土,在马车周围的一片深深的画上了一个圈,然后又掏出几个纸包,把里面褐红色的粉末倒入其中,最后用火折子将其点燃。
褐红粉末遇火即燃,幽蓝色的火焰不过燃了一会便熄灭了,那粉末褪为白色,像融化了一般融入地中。
韦姨捡了些木柴升起了篝火,她虽沉默,却贴心地把陆闲舒从马车里抱了出来,让她靠到巨石上,烤一烤火。
焰火将陆闲舒苍白的脸庞镀亮,她右脸上赤红的纹路更显得娇艳欲滴,唇色却更加寡淡。
陆闲舒偏了偏头,好像忍受不了这种耀眼的光芒,把右脸隐在暗处,望向远方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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