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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的一番话说完,冯步云很想有疑议,沉默了半天却没找到,只好沉重的摇摇头。
“大人英明。”
夏初拱了拱手,继续说道:“再说那阮喜,想必大人已经知道阮喜死亡的事了。
与龚元和一样,阮喜也是被一刀刺入心脏毙命。
可以认为,杀死阮喜与杀死龚元和的是同一个人,鉴于几人的关系,应当并案审理。
大人没意见吧?”
冯步云没说话,夏初也没理他。
反正也只是问一下意思意思。
“以阮喜的死亡时间推断,他应该是在李二平死亡的当天被害的,那么再联系到阮喜与李二平的关系,可以提出以下假设。”
“假设?”
冯步云皱了皱眉头,“断案得讲证据!”
这话你也好意思说?!
夏初瞥了冯步云一眼,道:“大人别急,这自然是要有证据支持的,不妨先听听,证据一会儿给您。
直接呈上证据,怕大人看不明白。”
冯步云鼻子出气儿,胡子一颤。
“阮喜与李二平青梅竹马,但因李二平生前曾受到过龚元和的骚扰,致使阮喜耿耿于怀,却无能为力。
马庆全与龚元和也有恩怨,两人一拍即合决定杀死龚元和。
事情按计划展开,却因为一个突发事件意外地导致李二平入狱。”
冯步云打了个手势让她暂停,问道:“依你所说,阮喜参与杀人,而且又与李二平关系不一般。
那阮喜为何不早来报案?”
“大人,阮喜此人的性格胆小怕事,虽知道真凶是谁,却因为怕牵连自身或受到了马庆全的威胁,而没敢说出真相。”
夏初侧头冷眼看了看冯步云,“毕竟,这案子疑点颇多,谁能想到府衙竟草草结案,并让李二平命丧狱中呢?”
“混账!”
冯步云一摔惊堂木,指着夏初说:“本官判你个藐视公堂,打你二十板算是轻的!”
蒋熙元往前迈了一步,笑道:“冯大人莫急。
如果案子审下来,这马庆全不是凶手,那说明府衙的案没有断错,到时再打不迟。
可如果李二平确属冤枉,这夏初所言没错,又何来藐视一说呢。”
冯步云手悬在半空,看了看堂下的人,又看了看外面围观的百姓,只得作罢。
夏初冷笑了一声,继续说道:“阮喜的死,大概是因为李二平忽然死于狱中,而致使其心理崩溃,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马庆全认为阮喜的存在变成了极大的威胁,便一不做二不休的将阮喜杀害。”
“放……!
我就不认识龚元和,我杀他干什么!
胡扯!
大人,草民冤枉!”
马庆全大声道:“这夏初与李二平根本就是有私情!
后院杂役都可以作证。
他就是要给李二平正名,胡乱找个人背黑锅!
全是胡说八道!
就因为草民是个杀猪的,就因为没人为草民作证,就说草民杀人?这……”
马庆全说着说着就红了眼圈,硕大的一个汉子声音哽咽,无尽的委屈。
夏初心里的火被拱了上来,冷着脸霍然回头,站到马庆全面前俯视着他:“我与李二平有私情?好!
就算我与李二平有私情,那我就更是要替她洗去罪名!
马庆全,人是谁杀的就是谁杀的,就算你说我与她通奸,也与她被冤之事没半毛钱关系!
更与你杀人恶行没有关系!”
冯步云看了看马庆全,“看他这个样子,倒像是确有冤屈的……”
夏初转回身来往前几步,有些恶狠狠地说:“大人,断案需要讲证据而不是看面相。
他像有冤屈的,那大人当时看李二平难道就不像有冤屈的!”
冯步云窒了窒,“下去……,退下去!
接着说你的。”
“马庆全说他不认识龚元和,很好,这牵扯到杀人动机的问题,非常重要。”
夏初指着马庆全,大声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你认不认识龚元和?”
“我说了我不认识!
不认识!
大人,草民真的不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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