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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阮长安重新回到这座牢笼,阮可悬着的心脏才微微放下,就让他的余生在这里好好的度过。
从病床出来的时候,恰巧遇见了陆鸣,寒暄了几句。
“谢谢你,陆医生,要不是发现的及时,我父亲可能早就已经不在了。”
陆鸣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面,柔声道: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倒是你,不要因为你父亲的事情,而影响你自己的生活。”
阮可琥珀色的瞳孔闪了闪,乖巧的点头。
“嗯,我知道的,谢谢陆医生。”
陆鸣看着和自家女儿一般大的阮可,如此可怜的模样,就忍不住一阵心疼。
他手掌从兜里抽出,刚要揉揉她的头顶。
下一秒,便扑了个空。
看着摸空了的掌心,陆鸣视线看向对面,只见阮可被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快速拉到身旁,紧紧护在身后。
他收回手,问道:“小可,这位是?”
阮可从男人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眼波柔软,嘴角不自觉上扬。
“介绍一下,他叫傅执宴,是……”
她音色一顿,抬眸看向紧盯着自己的男人,此时他漆黑的眸中隐隐闪过几分期待。
“……是我的男朋友。”
听闻,傅执宴漆黑的眼眸骤然一深,嘴角噙着分明的笑意。
目光久久在她身上流连,带着丝丝柔情的眷恋。
看见这一幕,陆鸣微微勾起嘴角,颔首道:“挺好的。”
这样很好,他还担心阮可因为他父亲,不能好好的生活下去,现在看来她生活的很好,这样他也能放心。
目送两人走出医院,大厅的光线格外的好。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射在两人的身影上,像是一幅美丽的画卷。
画卷中传来女人甜糯的声音:
“你怎么连陆医生的醋也要吃?他就是单纯的关心我。”
傅执宴:“他是一个男的,你没看见他刚刚要揉你的头。”
阮可:“……他都四十多了,女儿跟我差不多一样大。”
傅执宴吃醋咬唇,低声说:“那也不行,我连猫的醋都吃,何况是一个正经八百的男人。”
阮可:“……”
见她不说话,傅执宴委屈开口:
“不是跟你说过,眼里只有我一个男人就行吗?旁的都不要看,管他是高的矮的胖的瘦的老的少的,看我就够了,我会满足你的。”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头发的馨香慢慢散开,迷的男人眼底的情愫更浓。
只听他格外讨好的说:
“你看,我揉的多舒服,哪有旁人什么事,所以你只看着我就好。”
温馨的画面逐渐远去,只能听见阮可声音软软的吐出一句话。
“……好,我只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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