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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林妙妙站在滑雪场的坡顶,冷风裹挟着细碎的雪花扑在她的脸上,却丝毫没能冷却她心中那股熊熊燃烧的怒火。
“那还不是拜你所赐,惯会在男人面前装可怜,你不就是靠着这副狐媚模样勾引男人吗?”
先前如那妖冶的狐狸,卖弄着风情勾引傅执宴,现在又像那缠人的藤蔓一般缠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她就知道她绝非善类,肯定是妄图飞上枝头变凤凰。
“呵……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之前是你想要泼我酒。”
阮可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阮可踩着细碎的雪,缓步走向林妙妙。
她的步伐轻盈而从容,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林妙妙紧绷的神经上。
寒风卷起她的发丝,衬得她那张清丽的脸愈发冷艳。
她的唇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冷得像冰,直直刺向林妙妙。
“看来上次的事情没让你长记性,如今又在我面前蹦跶。”
阮可的声音轻柔,却字字如刀扎在她身上,“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上次被泼酒的记忆仿佛就在昨日,自从上次沈知安订婚宴她被人扔出来之后,名声也受到了影响,好多京都的贵女都不愿意跟她接触。
林妙妙的脸色瞬间煞白,手指紧紧攥住滑雪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但阮可却面色从容,甚至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欣赏她的狼狈。
“这就害怕了,我又没对你做什么。”
阮可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既然如此的怕,为何还要像一头蠢笨的猪在我面前撒野。”
林妙妙的脸色由白转青,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她猛地抬起手,似乎想要扇阮可的脸,但阮可却轻巧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动作。
林妙妙的手僵在半空中,显得格外可笑。
“你……你别得意。”
林妙妙的声音颤抖,带着几分歇斯底里。
“你以为你赢了?傅执宴不过是玩玩你而已,如今不还是把你给甩了。
他未来肯定是要找京都的贵女联姻,而不是你这种乡下来的野鸡。”
阮可闻言,轻笑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和怜悯。
她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如冰刃般直刺林妙妙的心底。
“林妙妙,你真是可怜。”
阮可的声音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你永远只会用这种低劣的手段来攻击别人,却从不敢面对自己的无能。
傅执宴选择谁,不是你说了算,而是他的选择。
而你——”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连让他选择的资格都没有。”
林妙妙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这句话狠狠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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