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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肖荏苒在进行她那离奇的计划前,曾经试图拉祝遇入伙,不过祝遇拒绝了,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季沨,如果她表现出一付不太信任季沨的样子,感觉有点伤人。
不过祝遇给出的理由是:“爬山,呵呵,爬山,拜拜。”
这周末,祝遇家在举行一场“家庭联谊”
。
所谓联谊,就是祝遇的家长祝和安还有许平程邀请许息来家里吃饭,成年人眼中的联谊就是吃饭和送礼。
许息吃完了饭,便去房里和妹妹一起聊天玩耍。
祝遇的卧室陈设非常简朴,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个不大的桌子,桌子前还没有椅子,因为祝遇的家长不允许她在卧室里写作业,写作业必须去书房,并且书房里非常贴心地有个带锁的抽屉,用来在冬天的时候锁空调遥控器,以防“饱暖思懒欲”
。
而现在,一向不放东西的桌子上却摆了一些新奇的玩意儿。
许息好奇地拿起一个盒子端详:“这是什么?”
“我有个朋友从国外回来,临别时又找我玩,还给我送了一堆礼物,我还没收起来。”
“这个手链不错。”
在一堆东西中,许息一眼就看见了那条包装精美的手链,“上面还有彩虹挂坠呢,哎,你告诉她了吗?”
“没有,我只告诉过你一个人。”
祝遇表情复杂:“嗯……这个人,敏锐得有点可怕。”
看到许息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祝遇也走到桌子前,给她介绍:“看,她还送了我一块松香呢,据说是琴弓通用的,是不是很好看?”
“确实,真好看啊。”
传统的松香一般是琥珀色,偶有一些红色或者深棕色,但这块松香却是冷冽的绿色,乍一看像极了一块翡翠。
松香的包装盒上还印着看不懂的烫金文字,一看就非同一般。
真是很不错的松香,最大的缺点是因为太过好看,祝遇怕是这辈子都舍不得用它了。
毕竟任何松香只要接触了琴弓,其表面就会跟被钢丝球刨过一样遍布着划痕,同时糊着一层粘乎乎的白灰。
祝遇拿起一个大号电音蝌蚪:“还有这个,也是她送的,可惜我还没找好把位。”
许息由衷感叹:“你的朋友真用心啊,都是根据你的喜好精心挑选的,不是在旅游景点顺手买一个。”
祝遇说:“那当然啦,我们以前关系很不错的。”
“关系很不错,是民乐团里的那几位吗?”
“是的。”
许息叹息:“多好的回忆啊,肯定很怀念吧。”
祝遇却摇了摇头:“朋友确实令人怀念,但是民乐团嘛,唉,有悲有喜吧。”
在祝遇接触音乐之后,幼年的她就立下志愿,有一天要和苏确蘅一起站在舞台上。
有了这份理想,她的练习便非常努力。
她想,苏确蘅的琵琶是妈妈教的,肯定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了,那她只能靠加倍的时间来弥补,才能比得过苏确蘅。
这听起来确实很像一种无缘无故的攀比之心,但其实祝遇从来不是想要在苏确蘅那里获得“胜利”
,她只是想骄傲地成为和苏确蘅平起平坐的朋友,仅此而已。
不过祝和安和许平程不知道她的这些小心思,他们只是非常自豪:“别人家孩子学东西都是三分钟热度,交完学费过上几天就得靠爸妈拎着去琴行,小屿就不一样,到现在还这么自律,将来学习肯定也很勤奋,肯定能考上好大学。”
从最简单的运弓、音阶、换把,再到一些简单的曲子,不到半年,祝遇便小有所成了。
她非常得意,甚至还产生了一种衣锦夜行的憋屈,不过幸好,显摆的机会,尤其是在苏确蘅面前显摆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在放寒假前,幼儿园的各个班级要举行一些迎春小活动,活动并不隆重,就是让小孩子们上台表演表演才艺,但家长们挺重视,中午就给孩子们送来了各自的表演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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