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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桑身上是一件高开衩的长款旗袍,颈口的盘扣散了一颗,胸脯若隐若现,素白的肤色与嫣红的旗袍形成冲击,仿佛一朵妖娆的红玫瑰,明艳不可方物。
梁纪深知道她极具风情,性子又冷冷冰冰,很有意思的反差,为数不多见过她的朋友,少不了感慨一句:征服这款女人最有成就。
“演完了?”
他喝了口茶。
何桑点头,“明天也有一场。”
“推了。”
她张了张嘴,不打算推,又顾忌外人在,没反驳。
年轻男子端详她,“我以为是宋禾,原来不是。”
又看向梁纪深,“女朋友?”
他轻笑,“像吗。”
那人摇头,“不太像。”
“哪不像?”
年轻男子沉思,“不正经,不如宋禾纯。”
何桑神色不自在,并拢腿,捏住旗袍的开衩处。
曼丽是凭“露肉”
爆红的,她的戏服是业内公认的布料少,何桑屁股翘,撑得下摆支棱起来,裙底更短了,的确太骚。
比艳星还艳星。
梁纪深招手,示意何桑倒茶,那人了解他的脾气,挺护短的,夸他女人行,损不行,立马转移话题,“你父亲续娶的二房太太最近安分不少,没和男人闹绯闻了。”
何桑走到桌旁,先给年轻男子倒了茶,又给梁纪深添满,他指腹暧昧点了点她手背,却并没留意她,全神贯注听那人讲话。
其实梁纪深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男人,有背景,有钱势,坐办公室指点江山,他不经风吹日晒,手应该是细的,薄的,可他的指根有茧子,干燥,宽厚,抚摸她的时候,像一张粗糙的大网,侵略般网住她。
“累吗。”
何桑回过神,“不累。”
他手一顿,“嗓子哑了?”
演到下半场,扩音器坏了,剧场又大,她只能声嘶力竭喊台词,确保后排观众听得清,是哑了。
梁纪深把自己的水杯挪到她那边,继续和年轻男子谈事。
何桑喝了一口,清苦的茶涩味,她喝不惯,放回他面前。
男人刚好含住那枚唇印,微微一抿,偏头打量何桑的唇。
梁纪深味觉敏感,因此何桑从不碰甜食和烟酒,他抽烟,但不喜欢女人抽,更不喜欢口腔内甜滋滋的。
何桑解释,“我演得角色需要抽烟。”
他没什么反应,撂下杯子。
年轻男子从酒柜里取出一瓶红酒,“你该要个孩子了吧。”
他掀眼皮,“没结婚要孩子?”
“结啊。”
那人调侃,“你又不缺女人。”
梁纪深不以为意,“没这心思。”
何桑看着他,他此时松弛又性感,很迷惑人。
有的男人皮相好,有的男人骨相好,梁纪深书房有他二十多岁的照片,何桑无意翻出过,09年的冬天在京城四合院拍的,他裹着崭新的军大衣,身后是一辆插着五星红旗的吉普轿车,五官轮廓偏早熟,锋芒凌厉。
梁纪深的骨相优越,模样一直没变,岁月沉淀下,他气质越来越稳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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