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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欲望并未得到满足,楚辞将自己清理干净,拢好浴袍系上系带,缓步走出浴室来到客厅。
楚辞本想找瓶冰水,压一压心底散不去的燥热,伸手拉开冰箱门,寒凉的白雾漫了出来。
视线扫过,却意外看见里面放着一些啤酒,她略一顿,没有迟疑,直接伸手取出几瓶。
楚辞拎着啤酒走到阳台,这里摆放着配套的小桌与躺椅,她侧身落座在躺椅上,瓶身的冰凉透过掌心传来,指尖扣住瓶口,仰头饮下一口冰镇啤酒。
折腾了一通,天色渐暗,海风徐徐拂来,撩动她浴袍松散的衣摆,暖风裹挟着淡淡的海腥气,稍稍抚平了胸腔里残留的躁动。
她将胳膊随意搭在躺椅扶手上,望着深蓝的海面,慢悠悠地小口喝着酒。
出来旅游的这几日,日子过得松弛又放肆。
短暂的旅途像一处避风港,让她得以卸下层层外壳,尽情沉溺在这份难得的自由里。
两人的作息彻底乱了套,没有固定的晨昏节律,时常睡到日晒三竿才醒,昼夜界限变得模糊。
空酒瓶被她随手搁在一旁的桌面,楚辞指尖捏起第二瓶,打开瓶盖。
楚辞平日里大多习惯烈度偏高的酒,鲜少碰啤酒。
此刻坐在海边的躺椅上,冰凉的啤酒滑入喉咙,没有烈酒那种灼人的冲劲,取而代之的是清冽爽快的触感。
心底那份淡淡的躁动与荒芜尽数褪去,一丝真切又柔软的幸福,悄无声息地漫遍四肢百骸。
几瓶啤酒喝得见了底,困意渐渐上头,楚辞靠在躺椅上,浑身泛起一阵昏沉的倦意。
重新洗漱完毕,楚辞走到床边,苏年睡得十分安稳,呼吸匀净绵长。
她轻轻躺上床,顺势往苏年怀里缩了缩,将自己埋进对方温暖的怀抱里。
*
翌日清晨,天光初亮。
楚辞一觉醒来,床上只剩她一个人,她伸手按亮手机,不知不觉,竟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苏年不知何时已经起身离开,楚辞走进浴室洗漱完毕,换了一身柔软的家居服,走出浴室。
她走到房门口,正要伸手推门,却瞥见门把手上挂着一只项圈。
项圈自然是苏年留给她的,意味也不言而喻,楚辞指尖勾下项圈,套到自己脖子上戴好,做完推门走了出去。
苏年一身休闲短衫,正坐在餐桌前低头刷着手机,今早醒来,她估摸准楚辞睡醒的时间,提前点好了当地的特色早餐。
听到楚辞出门,苏年抬眼望去,眼中闪过一丝讶然,冲她招招手,说道:“过来。”
苏年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等楚辞走到身旁,便伸手拉住她的手,将她拽到自己腿上,开口说道:“阿辞现在恃宠而骄,带上项圈还穿着衣服走出来。”
楚辞端起苏年的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唇:“嗯...不明白主人什么意思。”
一只手环住楚辞的腰,掌心贴在她的小腹摩挲,听到楚辞的解释,不由的想笑:“你昨晚做了什么,还要我提醒你吗?”
楚辞回眸,顺着苏年的视线看向阳台,昨夜喝空的啤酒瓶被她随性摆了满满一圈,整整齐齐围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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