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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瞳孔颤抖,没想到自己的出行这么快就结束了。
【小十七!
小十七!
】【再见,现在是二人相处时间。
】【见色忘义!
小十七……】裴慎牵起小美人,付了钱往外走去。
街道之上热闹非凡,有很多摊贩卖着各种各样的花灯。
这回裴慎留了一个仆从跟在后面,若十七喜欢什么,买下后让人送回府上就行。
显然,贪吃的猫并不能让裴慎的钱包漏一个洞,这人财力浑厚,就算把这条街买下来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这并不在十七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没有考虑这些的习惯,享受才是他最擅长的。
路上太过拥挤,十七长得纤细,挤着挤着就被挤到裴慎的怀里,这人高大,结实,如磐石般面不改色,就算是流动的人潮也不能使他移动半步,躲进裴慎的怀中之后到真是安全不少,无论再多人挤来挤去,自有他来挡住。
男人炙热坚硬的胸膛就在身侧,十七想要伸手去够从商贩那递过来的糖葫芦,然而距离有些远,他踮着脚的时候后背被人一撞,脑袋埋进裴慎的怀里,却听见头顶传来一声轻笑,裴慎替他把冰糖葫芦接了过来,递到手中挑眉道:“拿着罢。”
世上许多故事的开端都从英俊的公子哥说着温柔关怀的话开始,一个孤苦无依的小美人,虽然擅长用美貌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但多数时候无人真正在意他的感受——他是罐子里的蝴蝶,漂亮就够了。
隔着面纱,小美人的脸似乎红了些,罕见的有礼貌了一回:“……多谢。”
裴慎摸了一把他的后脑勺:“今日我便专心陪你,如何?”
小美人有些惊讶,在他的认知里,床伴似乎是不值得这样对待的。
裴慎只当做没看清他的表情,牵起他往前走,一如既往的可靠。
十七一边啃糖葫芦一边想,若自己真是个大傻蛋,估计这时候已经很合理就爱上裴慎了。
此时此刻,他无比确信——这人就是在勾引他。
瞧裴慎那若有若无的呵护,说话和含了蜜一样……啊,王都果然是花花世界,连司傀监的首席也不例外。
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但是十七决定将计就计一下。
和煦的春风拂过面庞,河堤畔,杨柳依依,越往前走路段就越来越开阔,河边有许多人将花船放入水中,任其随水而去。
河边风又更大些,吹动着十七头戴的幂篱,他眨了眨眼,感觉自己的睫毛被风吹得有些发痒。
这一路走来,路边似乎干净了很多——至少目前十七并未再看见那些恐怖的、无处不在的画像了。
诚然,他确实是一个很爱美的邪祟,并且从不怀疑自己长得有哪里不好看。
但躲在小阁楼的日子实在是令人难忘,那一段时间里,十七或多或少有点不愿意看见那些惟妙惟肖的画像,燕涣的存在感太强,一看见画像就总感觉有人在叫他。
裴慎注意到了他晃来晃去的目光,似笑非笑道:“大概是知道找不到你了罢,没有以前那么积极了,嗯……燕大人平时还是很忙的。”
很忙,所以不想找你了。
可见爱不过如此。
十七怔愣了一下,垂着眼:“也找了够久了。”
他说话瓮声瓮气,裴慎听出了其中的感伤。
大概那么久的相处也有了一点感情,估计是伤心罢?两人来到一处河边空地,身边人实在是太漂亮了,就算是轻纱也不过朦胧遮了两分艳色,忧郁更给这份美貌增添了几分我见犹怜。
裴慎见目的有些达到,伸出手去,绕过轻纱抚摸着他的发,几乎是带着蛊惑的意味说:“……不如忘掉他,那样的人,身扛家业薄情无比,逃出来是好事……若你与他成婚,日后他要是想要个孩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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