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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任凭包子使的力气再大,门都要踹得变形了,外面那白袍尖帽子都纹丝不动顶在车门边。
车内的冷气越来越大,我和包子都架不住温度徒然降这么低,打了个喷嚏。
“我日,不会冻死在车里吧。”
包子一头冷汗。
我深吸两口气让他冷静。
事情没这么简单,这白袍尖帽子是什么暂且不说。
我试着把辟邪符贴在车玻璃上,那白袍尖帽子似乎对辟邪符很感兴趣,竟然凑过头来瞄了瞄。
我趁机透过白袍尖帽子的衣领子往里瞅了瞅,发现这白袍尖帽子的皮肤呈一种古怪的黑灰色,这是死人才有的皮肤。
而且我发现,辟邪符每靠近白袍尖帽子一点,就更烫手一分,直到辟邪符和白袍尖帽子隔着玻璃贴在一起,辟邪符竟然蹭一下就烧起来了!
我吓了一大跳,那白袍尖帽子似乎很怕烧着的辟邪符,往后跳了两步。
那是真的跳了两步!
不是走的!
包子也不傻,就趁着这么个机会,连忙拉开车门,我俩逃也似的跑到了别墅当中。
钱老头看到我俩慌慌张张的样子还纳闷:“干什么呢?”
他们这还在办丧,我和包子没敢说实话,只说车里太热,过来凉快凉快。
钱老头也没说啥。
这时候再往吉普方向看去,那白袍尖帽子也不见了,要不是车头上的那白蜡烛,说不定我都以为刚才是在做梦。
一直等到早上,我才敢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钱老头。
钱老头眉头一皱:“这不是赶尸术嘛?”
我愣住了。
钱老头告诉我们就是赶尸人用的法子,让尸体穿上白袍尖帽,脸上涂粉擦朱砂,身上点十三道朱砂大红点,封七窍,就能赶尸入棺了。
我一下子就懵了:“不是赶尸入棺吗,在我们这破吉普车边上晃什么。”
钱老头眉头一皱:“车就相当于一个密闭的空间,跟棺材也差不离。
而且你们是不是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
我想到了昨天土豪家里人给我们的信封,慌忙摸出来一看,那信封里哪里是钱,分明就是一张张冥币!
看来昨天给我们信封的人根本就不是土豪家的人!
钱老头说:“这就对了,你们就是拿了这不该拿的钱,所以那尸体才会跟到车边的,如果你们身上没带辟邪符,等那白袍尖帽子进了车里,你们就完了。”
钱老头没说太细,但我却冒出了一身冷汗。
等那白袍尖帽子进入车中,会发生什么事情不用猜都知道……电影里头不是常演嘛,赶尸的时候,尸体沾到生人气息,就凶性大发,要咬人。
再加上那白袍尖帽子力大无比,挡在门边上,连包子都推不开门,他要进来肯定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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