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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看了几秒,牵手满足不了她了。
央仪伸手,拽了下他熨帖在胸间的领带。
“怎么?”
男人说。
因为被揪住领带,他的身子微微前倾,脸上没有半分不耐,被她抓在手里,只露出浅淡的困惑。
央仪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唇角:“我是不是还没主动亲过你?”
眸光沉暗地落在她脸上。
她说这句话时颊边很烫,红唇微张,明明是紧张的,却强装镇定。
不是邀请,却胜似邀请。
他性格里的强势并不会因为妥协而消失,反而藏在了深不见底的地方。
他有效地控制,但也会在不经意间抛出一个锚点,紧接着汹涌而至。
手掌压在她的后脑勺上,柔软的长发缠上他的指节,他用力,插-入发根。
吻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急切突然而至。
央仪眨眨眼,唔得一声被咬住下唇。
她还没主动出击。
怎么又成了被动的那一方?
但是好久没深吻。
他耐心的技巧仍然弄得她心花怒放,舌尖撬开唇缝,舔舐敏感的上颚,扫过她的舌面,而后重重一吮。
身体里一蓬蓬的热度忽然而至,随着奔流的血液迅速流遍全身。
央仪忍不住踮脚,把自己送到更近的地方,胳膊虚虚挂在他颈侧,藤蔓般交缠。
光影交错的树丛间,只能看到两节藕白的手臂时不时地用力自制。
克制到最后就是力气都没了。
双腿软软绵绵,恨不得挂在对方身上。
好不容易推开他。
央仪觉得自己的嘴唇一定是肿了,要不然怎么余光瞥下去红艳艳的。
她忿忿:“孟鹤鸣,你以前也不属狗啊?”
“没咬你。”
他低头,指腹轻轻剐蹭她的唇缝,眼里淌出了些许志得意满,“没破,不会有人看出来的。”
“真的?”
她狐疑。
“真的。”
她偷偷地、小幅度地动了动口腔里的软舌,低声:“但是有点痛。”
男人立马关心道:“哪?”
“舌头。”
她用更低的声音说,“你吸得太用力了。”
“……”
每个字都是赤-裸裸的勾-引。
孟鹤鸣感受到喉间愈发干涩,眼睛危险地眯起:“要不要跟我回半山?”
央仪听出个中含义,重重地拧了一下他的胳膊:“……你别得寸进尺!”
疼痛短暂地压制了腾起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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