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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就像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一般。
“哥哥。”
还好,一睁眼睛就见到了安睡在身边的狐狸,白越并没出什么意外,这多少让白月的心脏放下了大半。
“唔……头好晕。”
似乎是回应了白月的呼唤一般,在喊声落下后不久,白越就皱了皱眉,然后揉揉眼睛,单手撑身坐起来。
“这里是哪里?”
模糊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环顾四周,白越发现他们两狐正身处一间普通的木屋中,躺在一床不知名植物编织而成的柔软垫子上。
白月摇摇头,不知道。
依稀还记得他们被绒毛带领着,穿越了奇怪的门,见到了似乎只能在梦中出现的和谐光景,然后……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力量的影响,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无形的手抽个干净,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软倒下去。
在迷迷糊糊之中,白月还听见了陌生的声音,依稀看到的最后一副画面,也是那群狐狸孩子发现他们这群不速之客,纷纷跑进林子里的慌张模样。
再然后,就和白越一道并排着躺在这里了。
所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呢?稍微留心点,将房间细细环顾一边的话,不难发现小屋中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在墙上甚至还挂着几副山水画,生活气息特别的浓厚……这里大概是是谁的家吧?白月在心里这么猜道。
正这么想着,“吱呀”
一声响起,门被打开了。
迈入房间的是一位妇人,她月白颜色的长发规规矩矩地被挽起,身上穿的也是同样月白色的衣裳,随着她走进来的动作,央长的衣摆左右摇动,煞是好看。
尤其吸引人目光的,是妇人的头顶,在那里,推开头发冒出来的是一双柔软柔软的狐狸耳朵。
转过身关门时,背后转过来的也是四条蓬松的狐狸尾巴。
同族。
即使忽略掉模样,那种心魂之中强烈的感觉也是不可能说谎的。
在进屋的时候,妇人手中还托着一个木盆,其中盛满了清水。
而在发现两兄弟已经醒过来,规规矩矩并排着坐在床上后,妇人惊喜地睁大眼睛,忙忙地把手中的木盆放在一张凳子上,自己则晃着尾巴迎了过来,在床边的扶手椅上坐下。
“孩子们,欢迎回家。”
妇人笑着说,语气特别的温柔像是在关切自己的孩子:“在外边的世界受了不少苦吧?”
“这里是?”
这是白越现在最想弄清楚的问题。
“家。”
中年妇人笑得是如此亲切,仿佛两只狐狸少年是她的孩子一般。
或许是觉得简短的回答并不足以解决疑惑,妇人站起身。
没有多余的动作,即使是在白越和白月的眼里,也只见到灵力带动的柔风卷起门把,向后抬起随即再一推――眼前赫然出现的是森林之中的平坦草地,才刚刚学会化形的小狐狸们在草地上嬉戏打闹,从藤蔓上滑溜而下,在嫩绿颜色的草地中打滚,时不时也有不小心跌倒的哭了鼻子,然后马上就有父母赶过来,背上肩膀抱起来,刹那之间就止住了小孩的哭泣――无论是为人父母还是为狐父母,带小孩的技能总是可以得到磨练的。
眼前所看到的,的确就是梦一般记忆中的景象。
“我叫白文萍。”
妇人重新坐回椅子上,一举一动彬彬有礼,看起来非常有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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