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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一殿前跪了好多奴才,池堇堇这才松了一口气,背着方芸躲到柱后,又见不少背着药箱的太医正在门前来回踱步,池堇堇抬眼观测了一番,从正门进,那是决计不可能的,何况她还背着一个大活人。
只能小心翼翼地驮着方芸绕到了殿后,弄晕了几个护卫之后,便飞了进去。
借着月色,目见院中的花开的甚好,池堇堇心下微恼,想来是绕到了偏殿,沉下气来,又听潺潺的流水声,一晃时值入夏,清风拂面,此刻她只觉得万分舒朗。
原来皇帝住得地界不一定尽是奢华,亦可以小巧别致,多说薄命之人喜欢侍弄花草,用以修身养性,现下看来,这话大抵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
这流水的声音是从墙落里传出来的,走进一看,这水渠更是以玉石修葺,白璧无瑕。
池堇堇摇了摇头,心叹这君释墨真是懂得享受。
终究是走到了这玉带的尽头,水渠渐渐狭窄,被引到一处小阁之内。
这偏殿甚小,况且有进就有出,这屋中必定有什么新奇的构建,最起码她在天葵从来没见过这般精巧的安排。
殿中点着微火,抬眼正中置放着一座长榻,池堇堇心中一喜,将背上的人放了上去,复而点了她的穴道,这下方芸可就真正的动弹不得了。
接着,她便开始东张西望起来,虽然那水源源不断的被引进来,可屋中却不见丝毫的水汽,闭目静听,终于捕捉到了一丝水声,池堇堇抬脚,寻声而去。
却见这小阁中设了多处门障,却皆是用轻纱遮蔽。
用手拂开层层华沙,灯火也遇见通明。
又是一手拂开白沙,池堇堇抬脚跨过门槛,迎面而来的便是扑鼻的水汽,竟是暖意融融,地上散乱着一些花瓣,顺着那些花瓣而去,还没走几步,心下就莫名的开始紧张。
这般人间仙境的地方,当是没有机关的才是吧,她在心中这样安抚自己,可内心的好奇,终究让她自己难以招架。
若不是前世,为了公事,常在艳色场所出没,否则,她一定会觉得,此时此刻,她难以自持。
她见过,穆玄沧赤条条的上半身,肤色白皙,更胜女人,虽也精壮,可谓是人间极品。
可这个浸身在浴池中的男人,虽被花瓣包裹着,却见他肤色麦黄,更有力量感。
眉若刀锋,鼻翼坚?挺,虽是一副入睡的姿态,可薄唇狂野,更显男人本色,池堇堇心下微叹,她不会那么好运,撞见皇帝在洗澡了吧!
撒腿就逃,足以看出她的定力,可水中那人,早在她入阁之时,就发现了她的存在。
眼看,就到了帘门,一道强劲的水柱便冲射了过来,池堇堇避闪不及,挨了正着,只是她却没料到,这水柱中暗藏强劲的掌力,她想忍着心下的翻涌,却也是徒劳,鲜血当即就从嘴角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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