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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生可没觉自己钱白花了,他在客栈里连住了两三天,每天和陈秋花在一处说说话,有时候去逛街买点东西,每时每刻都好像活在梦里,早忘了回家的事。
这一日陈秋花说想买双鞋,两人就进了鞋铺子,他亲手挑了一双蓝色缎面绣牡丹花的,想给她穿上,又觉得不好意思。
张着手,呐呐站在一边,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陈秋花越看他越喜欢,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衣襟,小声道:“我想回去了,你给我穿鞋。”
根生慌忙蹲下身给她穿鞋,又不敢摸她脚,急得满头大汗,好容易才把鞋穿好。
陈秋花在地上踩了踩,刚刚好,叫他付了钱,两人往回走。
看着这个壮壮实实的男人,她心里是无比喜爱的,她以前男人比她大三十多岁,一个半大老头子,那方面能力根本不行。
这两天跟着这个俊美强壮的男人,她心里好像藏着团火,随时都想喷发一回。
尤其看见他露出的半截胳膊,那隆起的肌肉,硬硬实实,让人好想摸上一下。
这么想着,不由自主的去拽他的手,根生手颤了一下,却又忍不住回握过去。
两人这么牵着手回到客栈。
刚一进门,陈秋花便靠了过来,腻声道:“春哥――”
根生眼看着她热乎乎的身子贴过来,不禁身子微微一颤。
他这几日早被她有意无意的挑拨弄得春心荡漾,这会儿哪还按捺得住?一把抱住她,口中叫道:“秋花,我……我喜欢你,我想……”
陈秋花伸手堵住他的嘴,软软道:“心肝,你想要什么都依你。”
根生的手蛇一样地下去了,去拽她的裙子,裙子太紧,他的手急得只在裙腰上乱抓。
陈秋花笑着把裙带在后边解了,手顺势钻进去,摸到了**的一片,那里早就想得紧了。
她收紧了胯下,夹了那手,忍不住把胸贴了上去,双臂紧紧绕住脖颈,好像藤蔓一样把他圈住。
根生喘息道:“今天送给你鞋,我真想摸了你的脚的。”
她说:“我看得出来,那会儿就想着现在,想着你的手摸我。”
“你想着就早点表示,白白浪费了两天时光。”
“是呢,白白浪费了两天。”
陈秋花咬了咬牙,也有些后悔,有这两天不知做了多少回了,何至于每天晚上要自己摸着自己才能睡觉?根生说:“我也是没出息的,自见了你就心上爱你,觉得有缘分的,早就想和你好了,可心里又怯,生怕唐突了你惹得你不高兴。”
陈秋花兴奋地抱着他狂亲,嘴里喃喃:“我的亲,我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两人说得兴奋,根生把软得如一根面条的她放在了床上,开始把裙子剥去,又去脱小袄,里面的肚兜和好白的一条亵裤。
她的身体**裸露出来,就好像他们村西河畔剥春柳的嫩皮儿,又好像是厨房里剥一根老葱,白生生的腿就**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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