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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晚,刘老抠和于二姐在这奇异的氛围下竟然默默对视了一宿,虽然……第二天这俩人依旧没有和好的迹象,而且还继续打着太极。
刘老抠搓着通红的鼻子,如今已经立秋了,昨晚上地上又凉又湿,可是当时他也不知自个儿怎么了,就直眉楞眼地在那风口上坐了一宿,虽然有二姐相伴吧,可惜她又不是佳人,所以他干的这事儿也不叫佳话,只能算是……傻事儿。
“真是莫名其妙……”
刘老抠咳嗽了几声跌跌撞撞地摸出了门,然后迅速从裤裆里掏出一串儿钥匙――把大门锁上了。
他和二姐之间的战争还没结束,他可不会因为某人的一时色诱(二姐:……)就放弃了警惕,所幸把她给锁在了屋里,想来她现在也只有老老实实地呆在屋里干活儿的份儿,这样他也放心些――要不然这娘们儿又裹着小毛出去买东买西的,这今儿也买明儿也买的,就算他心脏受得了,钱袋也受不了啊……呃,虽然花的不是他自己的钱。
此时二姐尚处于懵懂状态,还不知道刘老抠已经“关门打狗”
对她采取了包围行动――她正在咂摸着昨晚那一夜对视的滋味儿呢。
毕竟女人心肠软些,也比男人更容易陷入情网,更何况对于二姐这样一个长期缺乏关爱的剩女来说,只要男人稍微对她好点,亲切点,她就会想东想西地做起了春梦,觉得“他是不是喜欢我呢”
,虽然一般情况下的结果是――春梦顺利过渡为春秋大梦。
可是二姐显然没有清醒过来,还在那儿迷糊着呢。
她捧着微红的脸蛋,对着镜子喃喃自语:“他是不是喜欢我呢……”
当然,这铜镜它不是魔镜,也没法儿像魔镜一般地回答她,然后再大发神威地满足她的一系列花痴愿望……它只能傻呆呆地杵在那儿看着二姐在那儿做梦。
“一定是的……昨晚他看了我一宿呢……今天早上我还听到他咳嗽了几声,估计是伤风了吧……唉,我真不该跟他闹的……”
二姐微微低下头,陷入了深深的自我谴责中,“我身为一个女人,竟然跟自己的丈夫闹别扭,这还不算,我打过他,骂过他,咒过他,还恨他恨得牙根儿痒痒……我,我真的不算是个好女人、好媳妇儿……我真坏,真的。”
二姐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觉得自己真是不惜福。
她嫁到刘家这么久了,刘老抠也没逼着她圆房,除了抠门儿又爱说大话以外,几乎找不出别的缺点了,可她昨儿个还为了区区一串儿钥匙一本账本儿找他的麻烦,明明知道他吝惜银子,还偏偏花钱如流水地来气他,好吧,虽然那些银子是她自己的,可是既然都是夫妻了,也就是一家人了,应该不分你我的,这才叫过日子。
二姐决定了,把昨天买的那些胭脂水粉都退了,能攒下几个钱是几个钱,也好让刘老抠高兴高兴。
说办就办,二姐拎着珍宝斋买回来的那些花花绿绿瓶瓶罐罐,正准备出门――嗯?!
门怎么推不开了?!
二姐心中猛地一跳,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小心肝儿几乎碎成片片。
二姐猛地往外推了几下,发现门是被人从外面锁上了才推不开的。
事情都这样了,她还不明白的话那她就是个傻的。
二姐眯了眯眼睛,拳头渐渐紧握,心中破口大骂,狗日的刘老抠,居然敢关老娘,老娘又不是狗,你#¥&*#¥&*……事实再一次地证明――春梦的结局通常都只是春秋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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