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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来。李金生带着三人摸到崖下时，天边已经泛白了。 洞口有脚印。新鲜的。李金生蹲下看了看，是鬼子军靴的印子，还有血滴。龟田确实在这。他让马六绕到洞后，赵大炮和李金斗堵住洞口。他自己摸了进去。洞里黑，可他知道路。摸过一段窄道，里头宽了。有光。是从洞顶的裂缝漏下来的。龟田靠在石壁上，腿上缠着破布，血渗出来，把布染黑了。他手里握着军刀，可刀尖朝下，拄在地上。他的脸白得吓人，可眼睛还是那双眼睛。窄额，高颧骨，眼皮耷拉着，光从缝里漏出来。 “李金生。”龟田说，中文生硬，可清楚。 “龟田。”李金生站在他七八步外，没再往前。 龟田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他说：“你来了。我知道你会来。” 李金生没接话。 龟田说：“我输了。可我...